酒过数巡,不少宾客酒意上头,浑身燥热,兴致高涨,纷纷开始行酒令助兴,席间此起彼伏的酒令声接连响起。
“哥俩好啊,六个六啊,八匹马来……”
喧闹的酒令声、碰杯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县衙厅堂,营造出一派虚假的热闹繁华。
宋海与王贺民这两个没文化的大活宝,酒喝得最多,酒意最浓,此刻,他们俩人全都是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已然有了深深的醉意,说话之间也渐渐没了往日的分寸与克制,开始随口吐露醉话,言语之间不再遮掩心中真实的心思。
宋海借着满身酒劲,头脑虽已昏沉,却依旧心思通透,一眼就看穿了王贺民整场宴席的小心思,当下便带着几分揶揄戏谑的语气,当众调侃起王贺民来,声音洪亮,足以让周边众人尽数听见。
宋海眯着泛红的双眼,带着几分醉态,慢悠悠地开口说道:“王贺民啊,俺算是看出来,你一个劲儿地敬酒给张东,你就是想要把他给灌趴下了的。”
宋海看得清清楚楚,整场宴席之上,王贺民频频主动向秦淮仁敬酒,杯杯不落,目的性极强,根本不是单纯应酬,而是刻意为之。
随后,宋海带着了然的笑意,继续拆穿王贺民的心思,语气戏谑十足。
“等你把他倒下了,那么,张东他就进不了洞房了。你说是不是啊?”
宋海精准点破了王贺民心中的盘算,知晓对方满心不甘,不愿让秦淮仁圆满成婚,便想借着灌酒的方式,打断这场婚事的最后流程,消解心中的憋屈。
宋海越说越觉得有趣,酒意上头,兴致更浓,还想继续往下言说,将心中的猜测尽数道出,大声说道:“我跟你说啊,王贺民,我可是……”
话音尚未落下,腹中翻涌的酒意与浊气瞬间冲上喉头,再也压制不住。
宋海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弯腰俯身,对着地面开始狂吐不止,一口口酒水夹杂着食物残渣尽数吐出,浓烈的酒味混杂着胃酸的酸涩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臭气熏天,瞬间打乱了席间的热闹氛围,引得周边宾客纷纷避让。
一旁端坐饮酒的刘元昌,见此情景,脸上瞬间布满不悦之色,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厌烦与愠怒。
原本,刘元昌还算平和的神色瞬间褪去,他当即厉声开口,大声呵斥起来,语气严厉,带着十足的威严。
刘元昌满脸不耐,沉声吩咐道:“来人啊,给我把宋海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拉到一边歇着去。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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