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道出自己真正的心思,言语间尽显通透大气,反倒将刘氏的挑拨尽数化解,还顺势反将一军。
“哎呦,往后啊,银凤要是能帮我相夫教子,又替我孝敬老人,你说,这省了我多少事啊!”
一番话落落大方、格局尽显,彻底击碎了刘氏想要挑拨离间的心思,非但没有让陈盈陷入焦虑嫉妒,反倒衬托出陈盈的大度通透,反衬出刘氏的小肚鸡肠、搬弄是非。
刘氏原本满心算计,想要借机挑拨二人关系,看一场热闹笑话,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刻意挑唆,非但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反倒被陈盈从容回击、顺势反讽,落得个心胸狭隘、搬弄是非的难堪境地。
此刻周遭众多女眷端坐一旁,耳目众多,刘氏深知此地不宜发作,若是当场动怒争执,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沦为众人的笑柄。
因此,刘氏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尴尬与不悦,脸上勉强挤出几分客套的笑意,装作全然不在意的模样,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刘氏强行缓和神色,对着陈盈故作夸赞地说道:“哎呦,大妹子啊,你可真是够大方的啊!你可别把话说那么满,小心啊,说了嘴巴,又把自己的嘴巴打了。来,喝一杯。”
说罢,刘氏连忙端起酒杯,主动向陈盈敬酒,想要借此岔开话题,化解眼前的尴尬局面。
另一边的男宾酒桌之上,众人依旧酣饮不止,接连又喝下数壶美酒,在场众人大多酒意深沉,头脑昏沉、脚步虚浮,人人都带着浓重的醉态,场面愈发热闹混乱。
就在众人酒酣耳热、场面最为热闹混乱之际,刘元昌缓缓从席位上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摇晃,一副醉态深沉、头晕乏力的模样。
刘元昌赶紧抬手轻轻扶住身旁的秦淮仁,脑袋昏沉低垂,语气带着浓浓的醉意,慢悠悠地开口吩咐道:“张东啊,你过来,你把我给扶住了,我喝多了,我这头啊,好晕啊!真是头晕的厉害啊!”
刘元昌还刻意装作醉酒失态、浑身乏力的模样,语气含糊,故作难受地继续说道:“你……你快扶着我,回你的……你的书房去,休息一会啊!”
秦淮仁心思敏锐、头脑通透,即便周身酒意缠身,也瞬间看穿了刘元昌的真实心思。
秦淮仁的心里面清楚,刘元昌根本没有真的酩酊大醉,此番故作醉酒、索要休息。
这一切全都是刻意为之,是故意给自己找一个脱身离场、避开酒桌纠缠的台阶,想要带着自己暂时脱离这场喧闹荒唐的宴席,私下交谈、交代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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