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伙最近变得有点让人看不透,技术也变得好得离谱,还总偷摸从自己这顺走原子笔,被发现了还要嘴硬一句不小心拿错!
但平日里,两人总是一起在便利店抢半价便当,一起在值班室吐槽水谷教授的禿顶。
不能看著他死。
而桐生和介站在那里,看著面前这位第一外科的女皇。
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低头,说一句“对不起,是我太狂妄了,我没有资格”,那么事情也许就会到此为止。
然后在医局里再当几年的奴隶,每天写病歷、换药、给上级医生买咖啡。
之后,或许有机会能主刀一个简单的骨折。
这是最稳妥的路。
也是最平庸的路。
正当桐生和介对上了西村澄香的目光,准备开口到时候。
“教授!”
田中健司突然冲了出来。
他的动作太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跟跟蹌蹌地扑到前面来,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错!”
“我是桐生君的前辈,平日里我们相处时间最多。”
“是我没有教好他规矩,让他有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最近只是太累了,精神有点恍惚,绝对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
“请您原谅他这一次!”
田中健司的额头抵住冰冷的地面。
土下座,这是职场中最卑微、也是最极致的道歉方式。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也是在赌,赌教授会看在他这副可怜样的份上,把怒火稍微降一点温。
哪怕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哪怕是被罚写万字检討书,也比被赶出医局要强。
“田中————”
一旁的瀧川拓平看著他跪在地上,眉角跳了跳。
这傢伙,平时胆子最小,关键时刻倒是挺讲义气的。
可是,光靠土下座,恐怕不够啊。
桐生君这次惹的祸太大了,已经不是“不懂规矩”能解释的,这是在挑战整个医局的秩序。
年功序列制下,人人都在熬。
是,你是有能力主刀了,你是做得比资深专门医都好了。
所以呢?
然后呢?
有用吗?
一旦教授当场说出“开除”或者“滚出去”这种话,那就真的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
瀧川拓平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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