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看了她一眼,戴缨假装不知,转过眼,看向窗外。
她见他没有出声,越发大了胆子,将穿着白绫袜的脚一点点探进他的衣摆。
陆铭章一把捉住那纤细的脚踝,从衣底拿出,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是在做什么?”
戴缨面上一红,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什么……做什么……”
“我看夫人这只脚不老实,需受些惩罚才好。”他说着,将她的袜儿褪了,挠她的脚心。
戴缨最怕痒的一人,哪里受得住,想将脚抽回,奈何脚踝被他捉着,抽不回来。
最后只好笑着歪倒于毡毯上,一面讨饶一面笑:“错了,错了,我错了,还望君侯大人饶恕则个。”
他见她笑得眉眼弯弯,又那般软言软语地讨饶,目光在她白软软的脚丫子停留了片刻,最后松了手。
戴缨一缩回脚就老实了,将袜儿取回,重新穿好,再将脚掩于裙摆。
若是归雁在一旁,必会叹道,只要和陆相公在一起,她家娘子又回到从前,戚戚喳喳话不带歇。
这二人,一个表面稳沉,内心却裹着火焰,另一个形如柳絮,内里却是风暴。
风儿肆虐,没有将火焰压灭,反让其越燃越旺。
掌灯时分,嵌金描银的圆木桌摆上各色菜馔和美酒。
戴缨和陆铭章落座,开始用饭。
宫婢们不时偷眼打量眼前这一幕,以另一种态度来打量眼前的君侯。
这位君侯虽说不是梁人,却和梁人男子一般,生着柔和明俊的五官。
他的举止既不粗鲁,也不刻意,拈筷,放筷,一手拂袖,一手端碗,那样从容。
而他们的城主……焕上了光彩,那样的动人。
用罢饭,宫侍们清了桌面。
两人又去园中闲步,待到夜色完全暗下来,方回正殿,戴缨便去沐室净身。
这一次,她浸在腾着丝丝袅袅烟气的温泉池水中,这汪池水拂去多少她的泪,如今因为境况改变,心境也变了。
沐身毕,宫婢们扶戴缨躺于藤榻,为其身体涂抹香膏,再为其更上香软的寝衣,套上软底鞋。
戴缨出了沐间,归雁碎步上前,挥开几名宫婢,附过去,低声道:“娘子,大人去了侧殿。”
戴缨先是一怔,眸中掠过一丝不解,点头表示知晓。
随后,她去了侧殿,一眼望去,殿内灯火通明,只有里外两道拱门处侍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