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双晃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褪了又涨,涨了又褪。他垂下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极尽哀婉,像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在无力地控诉着什么。
“这……只能说命运弄人。”
肖尘深深看了他一眼。
“命运弄人?”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既然你们和离,人家改嫁,那就是别人的夫人。你这口口声声称她为亡妻,是在污人家的名头吗?”
连双晃的脸色白了几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但肖尘的目光压着他,让他说不出那些准备好的话。他垂下头,声音低了下去。
“是在下的错。情之所至,一时忘了礼法。”
“哼。”肖尘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在安静的前厅里格外刺耳,“你现在有妻子吗?”
连双晃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的。”
“那你又将她置于何地?”肖尘往前逼了一步,“丈夫天天在外头卖弄深情,她嫁与你相夫教子,反倒成了上不得台面的?你年年跑来哭前妻,可曾想过她心里是什么滋味?你那些‘深情’的故事传遍大街小巷,人家背后怎么议论她?说她是个狠毒的?说她不如你前妻?你有没有想过,她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连双晃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侯爷教训的是。是我欠考虑了。”
“你欠考虑?”肖尘斜着眼看他,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你是考虑的太多。”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上往下打量着这个人。
天下谁不知道逍遥侯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夫人?跑到面前立深情人设,皮痒了?欠抽了?好,满足你!
“我问你。你那所谓的亡妻,是怎么死的?”
连双晃后退了半步,声音更低了:“听说是积郁成疾,又受了风寒……”
“不。”肖尘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是被你逼死的。”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
庄幼鱼瞪大了眼睛,玉手竖起遮住了樱桃小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沈婉清也是一阵不解,手里的绣帕停在半空。
肖尘看着连双晃那张灰败的脸,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痛恨,只是冷冷地、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她一个女子,嫁到你家,把半生幸福压到你身上。可她赌错了。你怯懦又阴险,为了一个孝顺的名头,便休了她。你可有想过,一个女人被夫家退婚,面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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