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风里沙沙响。
“他大概觉得,世人最喜欢听这种故事。到我面前演一出,博个好印象,往后就有了一条路子。读书人嘛,最会算这种账。”
庄幼鱼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本话本,但已经看不进去了。她看着肖尘,忽然开口。
“确实。”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沧桑,“以前也有人给我推荐过这种名声在外的家伙。”
她没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懂。那时候她还是皇后,坐在玉阶之上,底下那些官员递上来的折子里,有多少是推荐“名士”的,有多少是吹捧“大儒”的。
月儿已经扛着鱼竿往后院跑了。她对这种事情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骂完了就完了,池塘里的鱼还等着她呢。
今天一定要有一条鱼被端上饭桌!
沈婉清坐回椅子上。
“相公。”她轻声说。
“嗯?”
“那个连夫人……真的是被他逼死的吗?”
肖尘沉默了一会儿。
“被这世道逼死的!”他说,“什么是积郁成疾?有很多事压在心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活着的时候,过得不好。而她的不好,和那伪君子脱不了干系。”
沈婉清点了点头。
沈明月摇着扇子,忽然笑了。
“你今天这一顿骂,他的名字要臭了。”
肖尘靠在椅背上,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风吹过来,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
也该为那女人讨些公道。
“那就让他名字更臭一些。”肖尘转过身,冲廊下的丫鬟吩咐,“把笔墨拿来。我想在那面墙上题诗。”
丫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这院子里的丫鬟可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能在这种庄园里当差的,多少都通晓些文墨。
她们知道新住来的这位侯爷是什么身份,也知道这位写出过当朝最好的诗。
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就跑,没过多大工夫,她就回来了,怀里抱着笔墨,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一个捧着砚台,一个端着水盂,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想瞧瞧这位侯爷写出什么来。
肖尘接过笔,蘸饱了墨,穿过前厅,走到院子里。
那棵桂花树后面是一面白墙。墙不高,刷得雪白,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阳光透过桂花树的叶子,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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