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色不见有什么变化,直接反问道,“倭僧了庵桂悟,也有八十多岁了吧。那倭僧能来,卢希玉为什么不能去?”
眾臣们听到这里,才彻底明白了朱厚照的决心。
了庵桂悟怎么来的,他们不关心。
但是在京中养病的卢希玉要是出使倭国,八成就要死路上。
朱厚照对此事痛恨到这种程度,那王守仁出使的事情,也已经是定局了。
但做了蠢事就要承担后果,这没什么好爭的。
今日是小朝会,王守仁没资格在场。
王华神色冷淡著没有说话,作为王守仁上司的吏部侍郎蒋冕左右望望,最后给了杨一清一个眼神。
蒋冕:?
杨一清也回了个眼神。
杨一清:逗比,难道要我出面?
蒋冕懂了。
於是出列说道,“吏部稍后会知会王守仁此事。”
有人接话,且无人反对,就意味著朱厚照的这个提议得到了通过。
朱厚照感觉今天手风很顺,於是再接再厉,继续借题发挥道,“当日的主客司郎中刘滂应对沉著,又早做防备,是个难得的人才,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赏赐才好?”
眾人听了,都替刘滂默哀。
刚搞了王华的儿子,小阿照这会儿还想屁吃呢?
再说,主客司不就在礼部名下?
王华的儿子栽了,他手下的小弟反倒要晋升,你这岂不是当眾认证这是个二五仔?
朱厚照看向吏部的破绽蒋冕,“吏部怎么看?”
蒋冕不用问杨一清也知道,这个锅不能接。
於是蒋冕迈步出列,一步之间,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先从程序上把吏部的锅甩出去。
——既然朱厚照讚扬他的才能,那就是从人品道德上,重新对刘滂进行定义。
一把这个局做给王华,自己得一个人情。
蒋冕出列站定,不疾不徐的说道,“回稟陛下,刘滂今年刚刚从仪制清吏司转去主客司清吏司,因为时间尚短,吏部还未对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进行考核。”
“仓促之间,吏部无从做出判断。”
“吏部任官,首要在於选贤任能,选贤”尤在任能”之先。这等大事,不是仓促间,就好做出决定的。”
“刘滂是礼部的官员,礼部对他的品行、能力应该更清楚一些。若是陛下执意加以殊恩,可以询问礼部尚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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