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越发来了兴趣,上去牵著吴本的手腕,“走,一起去看看。”
说完,想起牛鸞还在后面。
於是对吴本又示意道,“这是青州兵备牛僉事。”
吴本听说了牛鸞的身份之后,就有些不太自在。
虽说牛鸞是管军干部,但牛鸞可是按察司的人,政法口的。
吴本身为县令,却丟了诸城,这会儿遇到按察司的长官,多少有点无地自容。
吴本只能訥訥的对马上的牛鸞施礼道,“下官吴本,见过牛僉事。”
双方都是文官,牛鸞不好托大,也从马上下来回礼。
见吴本这般拘谨,牛鸞也不禁有些感触。
若不是有裴千户这等猛人恰好出现在青州府,光是这青州府大半州县造反的事情,就够自己喝一壶了。
说不定,到时候自己比这吴本还要唯唯诺诺。
心念及此,牛鸞刚才做决定时的道德压力也舒缓了几分。
牛鸞瞧见裴元满脸兴趣的样子,再瞧瞧裴元亲近的握著吴本的手腕,顿时把刚才的感触化为一句感慨,“吴县令不必如此,裴千户既然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吴本有些诧异的看看牛弯,再看看扯著他的裴元。
他有些不太明白牛鸞是什么意思。
但却敏感的意识到,眼前这千户似乎有些不简单。
裴元见两人打过招呼,向侯庆问道,“人关在哪儿?带我过去。”
侯庆连忙道,“就在城门附近的一处院子里。”
说著,连忙在前引著裴元前去。
牛鸞见裴元和吴本似乎要去提审那诸城守御千户所千户,便也跟在身后。
到了侯庆所说的那处院落。
裴元见大院中有一连串的白莲教匪被捆在那里。
这会儿虽然已经是三月,但是春寒不减,不少人都在露天里瑟瑟发抖。
裴元看向吴本,问道,“哪个是史晋?”
吴本看见满院子的乱贼都抬头盯著他,心中还有点慌乱。
不等他指认,就有一个白莲教的头目挪动著身子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说道,“罪官史晋,乃是被人蛊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裴元听了史普这般说辞,不由眉头微皱。
他要的是乾脆利落的给诸城守御千户所的事情定性,然后快刀斩乱麻的把诸城守御千户所的职权拿过来。
这史晋若是硬气些还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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