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到最低,先维持住地下油层的回压。”李山河跑回阀组平台。伊里亚已经跪在电缆沟旁,钳子咬开烧焦的绝缘层,铜线断口被电弧燎得发黑。
“主电缆断了两相,控制信号全没了。备用泵能转,可储油罐的液位监测和阀门连锁得靠手动操作。”
索科洛夫的人从库房抬出各用手摇泵,十几个工人跳进电缆沟。一个老电工用牙咬住手电筒,手指剥开备用线缆的橡套,将铜芯一对接一对,拧紧,缠上绝缘胶布。冻得发硬的胶布被火盆烘软,裹上去还冒着白气。控制屏的电源灯闪了一下,压力曲线的数字重新跳动。
“压力稳住了,井口没停。”伊里亚直起腰,脸上让冻土割出的口子渗着血丝。
李山河拿起卫星电话。“子文,去机场把格里申截住。带上工人委员会的人,还有地方检察院的值班检察官。”
“已经在车上了。机场那边有索科洛夫的人堵住候机厅入口,格里申的车被拦在停车场。”
彪子把被撞趴的油罐车从沟里拖出来,装甲车排气管吐着黑烟,铲斗推着积雪和油泥。赵刚带人把毡帽男和另外四个还能喘气的押进泵站值班室。支取单和通行证摊在桌上,旁边放着猎枪和煤气罐残骸。
毡帽男靠在暖气片上,断掉的锁骨让他呼吸声粗重。“我不是主谋,只是拿钱办事。单子上写着谁,你们找谁去。”
“单子上写的那个名,你再多念几遍。”李山河蹲下来,把支取单展平在他面前。
毡帽男盯着格里申助理的签章,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安德烈放下急救箱。“地方检察院来人了,就在楼下。这些材料够把格里申钉在原地,他连机场高速都上不去。”
半小时后,三辆检察院的黑色轿车停在泵站门口。值班检察官翻完支取单和通行证原件,合上文件夹。“格里申已被正式拘押。特种运输费的账户是昨天下午才开的,钱从北方石油的账户转出,收款人签字码和这张单子完全一致。”
“他还转了两笔同样数目的钱到某个私人账户,接收方在维也纳。”赵刚把从格里申办公室搜到的转账底单递过去。
检察官数了数单子。“加上这次的六车汽油,还有维也纳账户里的余款,够判几回?”
“你们法条我也去不熟。”李山河把沾了原油的合同从大衣里抽出来,搁在办公桌边。“我也去只想要一份能写进董事会决议的结论。”
“结论明早能出来。但需要工人委员会和联邦资产管理局的代表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