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摆在面上,影响到行动,所呈现出来的就是一种迟疑观望的姿态。”
他叹了口气,“说实话,下官甚至认为,若是此时的北渊真有那个魄力,与我等破釜沉舟一战,说不定就这人心之状,还能抢回个三四州去。”
听见二人并没有趁机鼓动他干蠢事,是真心在为这个事情考虑,郭相也放心了些。
他皱眉冷笑道:“对他们杀伐黜落,会让他们心生惊惧;对他们好,对他们褒奖留用,他们又担心卸磨杀驴,这岂非无解之事?”
白圭和赖君达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几分无可奈何。
因为此事还真如郭相所言,就是这般无解。
白圭开口道:“事到如今,其实也有个笨办法。从这些人中寻找一批相对愿意投靠朝廷,意愿最为强烈,哪怕是带着几分争权夺利心思的人,将他们树立为典型,以他们的权势和风光来刺激其余人的跟随。”
“再从本地士绅、我朝有意愿前来开疆拓土的读书人、以及从朝廷中调用的一些精通北地之言的官员,如此多管齐下,步步为营,久久为功,便可慢慢将此间彻底消化,纳入我大梁管辖。”
这法子郭相其实早就明白。
但对他而言,此事太慢。
齐侯都已经为他将事情做到了这般地步,他若还要在此忙个三年五载的,才能将汉地十三州整治好,他这张老脸该往哪搁?
如何去赢得陛下的荣宠,而荣归故里?
更凭什么想要在青史上留下一个名头?
很多时候也都是这样,如何决策只是看在当时当刻如何能最符合能做决策之人的利益,方法的好坏本身其实并不重要。
他叹了口气,“罢了,明日老夫劳烦清明陪老夫一道巡视一下周边诸城。老夫亲自安抚一番他们,且看他们信不信吧。”
白圭也猜到了郭相心头所想,心头颇为无奈,但也只好点了点头。
赖君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也未曾开口。
就在郭相点了点头,要说出那句【那就这样定了】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郭相的亲随在门口道:“相公,有圣旨!”
郭相立刻起身,大步来到门口。
看到了亲随身边的一个风尘仆仆的内侍。
那内侍看着郭相单膝一跪,双手解下身上的信筒,递向郭相,“郭相公,陛下有信。”
一听不是圣旨,郭相伸手止住了想要摆香案的手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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