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焦急万分的阿箬身上。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妩媚与从容,只剩下冰冷的怨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好!很好!”阿依娜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没想到你们竟能毁掉圣母,杀了国师!这笔账,我们记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阿箬。
“小丫头,你逃不掉的!‘守正’血脉,终将回归圣教!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黑暗的荒漠之中,只留下那充满恨意与宿命的话语,在夜风中回荡。
萧止焰此刻无心追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中的上官拨弦身上。
“陆神医!无论如何,救她!”他看向陆登科,眼中是近乎哀求的坚定。
陆登科重重点头,立刻取出金针和最好的保命丹药。
“下官必当竭尽全力!但上官大人伤势过重,需立刻寻一处安全安静之地救治!”
“回沙洲城!”萧止焰毫不犹豫,打横抱起轻若无物的上官拨弦,对众人下令,“立刻撤退!”
蛊母被毁,阵法已破,沙洲城的危机解除。
但上官拨弦却为了这一切,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看着她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容颜,萧止焰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哑低语。
“拨弦,我不许你有事……听到没有?我不许!”
沙洲城的尘埃在连续数日的忙碌中渐渐落定。
“万蛊朝宗”大阵被破,蛊母湮灭,那些被控制的百姓虽元气大伤,但终究是保住了性命。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几乎不眠不休的看顾和陆登科竭尽全力的医治下,终于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只是身体依旧极度虚弱,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为避开玉门关的风沙与潜在的残余威胁,也因阿箬思乡情切,队伍决定取道西南,绕行蜀地返回长安。
此行恰好会途经阿箬自幼生长的苗寨。
“上官姐姐,萧大哥,去我家住些日子吧!”阿箬扯着上官拨弦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我们那里山清水秀,最是养人!阿爹阿娘和阿婆要是见到你们,一定高兴坏了!”
上官拨弦看着阿箬期盼的眼神,又见萧止焰和陆登科都微微颔首,便柔声应下:“好,正好我也需要个安静地方休养,那就叨扰了。”
萧止焰自然没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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