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对他而言,只要上官拨弦能安心养伤,去哪里都一样。
一行人于是转向西南,深入苗疆腹地。
山路崎岖,但景色愈发秀美。
连绵的翠绿山峦笼罩在薄雾中,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空气里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上官拨弦被安置在舒适的软轿中,由萧止焰亲自挑选的亲信稳稳抬着。
萧止焰大部分时间都骑马护在轿旁,偶尔会下马,步行至轿窗前,低声询问她的状况,或是递上清水和陆登科特意调配的药膳。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那份专注与关切,连周遭的苗人都看得分明,私下里用苗语笑着议论,说汉人郎君真是疼娘子。
陆登科则负责全程监控上官拨弦的身体状况,适时调整药方。
他的关心是含蓄而周全的,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将一切安排得妥帖细致。
担忧上官拨弦安危、赶来汇合的谢清晏伤势未愈,骑不得马,也坐在轿中,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忘时时用略带撒娇的语气隔着轿帘对上官拨弦说:“姐姐,你可要快些好起来,我这伤还得指望你呢。”
上官拨弦总是无奈又温和地应一声:“清宴,你安心养着自己的伤便是。”
数日后,队伍抵达了阿箬所在的苗寨。
寨子坐落在半山腰,吊脚楼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听到消息的阿箬家人早已等在寨口。
阿箬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阿娘怀里,又拉着阿爹和阿婆的手,叽叽喳喳地介绍着上官拨弦一行人。
“阿爹,阿娘,阿婆!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上官姐姐,萧大哥,陆神医,谢公子……”
阿箬的父母是淳朴的苗人,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的风霜,笑容却无比真诚温暖。
他们不会说官话,只通过阿箬的翻译,热情地招呼着远道而来的客人。
阿婆年纪很大了,满头银丝,穿着传统的苗服,眼神却依旧清亮。
她拉着上官拨弦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又看了看紧跟在旁的萧止焰,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而意味深长的笑容,用生硬的官话慢慢说道:“好,好孩子……来了就好,这里……安稳。”
这句“安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上官拨弦连日来紧绷的心神莫名一松。
阿箬家早已收拾出了几间干净宽敞的吊脚楼。
上官拨弦被安排在了视野最好、也最安静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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