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立刻快步上前,从怀中摸出几锭雪花银,恭敬地递向惠叔。
“魏小哥,你放着珠档的好生意不打理,放着武功不练,偏要跟打铁较劲儿,图啥呢?”
惠叔没接银子,笑着摆了摆手,
姜远看重的晚辈,炼邢窑还不至于吝啬一块玄陨钢的损耗,方才不过是玩笑话。
“我看到锤子就手痒,想试试手感。”魏青随口糊弄过去,目光始终没离开那块玄陨钢。
“你他娘不是采珠人吗?”赵敬抹着额角的汗,实在忍不住吐槽,
“在白尾滩挟着海浪穿梭,行动迅疾得像成了精的海怪,怎么就迷上抡锤打铁了?
骗谁呢!”
黎叔被逗得哈哈大笑,放下手中的小锤:“既然魏小哥想试,那我给你打下手,负责拉风箱、递铁钳。”
锻铁本就是分工协作的苦活,主锤定调、副锤发力、专人鼓风,手艺向来不外传,多是父子兄弟搭档。
也就姜远这般大匠,开了三座窑,胸襟开阔不藏私,外人才能有机会接触真本事。
“惠叔受累了。”魏青拱手道谢。
这十几天的观摩并非白费,他已初步学会挑料、烧火两道工序。
料子要选无裂纹、质地均匀的,火候要烧到通体赤红却不熔化,看似简单,实则全靠经验积累,新手稍不留意就会栽跟头。
惠叔看着干瘦,臂膀却藏着不小的力气,鼓风器被他拉得又快又猛,滚滚气流冲进炉膛,火苗直蹿三尺高,那块玄陨钢很快就被烧得通体赤红,泛着灼热的光。
他稳稳地用铁钳夹住钢锭,移到玄铁砧上,大喝一声:“可以了!”
魏青二话不说,抡起三十斤重的大锤,借着腰腹力量下沉,重重砸在钢锭上,“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落在地面上还在微微跳动。
玄陨钢质地坚硬,必须反复锻打才能敲除杂质,最终能成十锻、五十锻还是百锻钢,全看锻打者的手艺与经验。
“手稳,节奏匀,不愧是练家子,比刚上手的学徒强太多了,半分生涩都没有。”
黎叔盯着砧上的钢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手上的铁钳稳稳翻动,配合着魏青的锤法调整角度。
木屋边上,陆平平和景三两个窑头儿正靠在廊下看热闹。
陆平平摸着下巴,缓缓点头:“几十斤的大锤抡得举重若轻,气长力足,玄肌宝络饱满无滞,圆满境的底子果然扎实。”
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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