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们跟着姜师傅,不单单学习烧瓷烧砖打铁,自然也有武功。可都练得马马虎虎,堪堪巅峰,和魏青比起来差远了。”
“但练武归练武,打铁归打铁,绝非力气大就能做好。”
陆平平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咱们师傅的狂澜锤法,能一口气抡出九九八十一记,轻重缓急恰到好处,把普通生铁锻成百锻精钢。
这里面的诀窍,不在于气血多厚、力气多猛,而在于懂铁性、控火候,能精准敲除杂质,又不损伤料子本身质地,这才是大匠的真本事。”
那个林谦让之所以狂妄,不把我们这些师兄弟放在眼里,就是因为他天生千炼手,对锻铁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年纪轻轻就能锻出五十锻的破风刀,这等能耐,许多老匠人穷尽半辈子都未必能达到。”
“大锤九十次,换小锤!这一步才真正考验真本事!”景三眯起眼睛,目光紧紧锁在玄陨钢上。
经过九十次重锤锻打,钢锭里的杂质已被敲除大半,接下来要用小锤精细拉伸折叠,如同揉面一般反复捶打,让钢料质地更紧密。
一旦力道失准,玄陨钢的韧性、硬度都会大幅受损,从上等好料沦为劣质废铁,后续再想铸器便无从谈起。
“铛!铛!铛!”
魏青放下大锤,抄起一旁的小锤,手臂筋肉贲张,每一分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重锤求劲,敲除杂质,小锤求准,塑形凝质。
烧得正旺的炉火映在他脸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滚烫的玄铁砧上,瞬间蒸发,冒出“嗤嗤”白烟,在暖融融的铺子里萦绕不散。
九十次大锤落下后,他心神中转运符忽然隐隐闪烁,一股微弱的暖流流淌全身。
等握住小锤开始精细锻打时,那种对锤法、对钢料的熟练度陡然攀升,仿佛已练过千百遍一般。
“铛!铛铛!铛铛铛!”
小锤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节奏愈发紧凑,火星子如银线般蹿起,连成一道亮眼的弧线。
魏青手腕翻转,铁钳带动玄陨钢不断反转、拉伸、折叠,每一次敲击都精准落在杂质聚集处,焦黑的碎屑一层层剥落,露出内里泛着莹光的精纯钢质。
拉着风箱的黎叔渐渐停下了手,睁大眼睛盯着魏青的动作,满脸惊愕。
木屋边的陆平平和景三也屏住了呼吸,忘了说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连原本坐在屋内安心品茶的姜远,也不知何时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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