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被包围搜查,但凡发现武器或极端主义物品,相关人员便会被带走,结局往往是被秘密处决。
“见到拿枪的,杀!”
成了基层士兵之间心照不宣的、甚至带有些许扭曲“正义感”的行动准则。
恐怖的氛围从恐怖分子一方,反向笼罩了整个原索马里兰地区。
一些本想趁乱崛起的部族武装吓破了胆,连夜埋掉武器或者主动上交,宣称自己只是“和平的牧羊人”。
普通民众更是噤若寒蝉,门窗紧闭,路上见到军车远远就躲开。
残暴吗?毫无疑问。
但效果也立竿见影。
在持续数周、毫不留情的高压清剿下,有组织的恐怖袭击频率断崖式下跌。
那些新成立的恐怖组织要么被连根拔起,骨干被击杀或俘虏,要么残余分子逃往更偏远的荒漠或干脆越境流亡。
索马里兰残余力量试图复燃的火焰,被这盆冷酷的冰水彻底浇灭。
当枪声渐渐稀疏,硝烟缓缓散去,幸存下来的民众在惊魂未定中恍然发现,街头巷尾不再有随时可能响起的爆炸,夜晚不再有扛着火箭筒的蒙面人出没。
一种建立在恐怖之上的、扭曲的“和平”,竟然真的降临了。
商店重新开张,小贩战战兢兢地摆出商品,孩子们在确认没有军车经过后,才敢在废墟间玩耍。
而5C佣兵团指挥邦特兰州防卫军进行的这场铁血反恐行动,其“成果”也通过某些渠道流传出去。
一些饱受恐怖主义之苦、又对西方干预效果不满的国际反恐研究机构和非政府组织,竟然在私下报告中给予了谨慎的正面评价,认为“在某些极端混乱、法制完全崩塌的地区,雷霆手段或许是打破恐怖与暴力循环的唯一出路”。
这种评价虽然上不得主流台面,却让那些一直观望、既渴望清除境内毒瘤又付不起高昂代价或不愿主权过度受损的国家,再次怦然心动。
十月中旬,埃尔马安半岛,会客室。
尼日尔的特使再次坐在了靳南对面,与上次的窘迫和犹豫不同,这次特使脸上带着更坚决的神色。
显然,国内的安全形势已进一步恶化,或者领导层的决策发生了转变。
“指挥官阁下,我国政府经过慎重研究,完全接受您之前提出的合作框架。”特使开门见山,“我们同意,以北部阿加德兹地区部分铀矿探矿权和未来十五年部分收益作为抵押,支付贵方此次反恐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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