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人,请继续盯紧‘隆昌号’和‘京华商会’,尤其是他们与秦王府的任何联系。另外,设法查清那位孙理事的底细,以及‘京华商会’与大同方面的具体往来。我这边,会通过其他渠道,再行打探。”沈青瓷果断道。
送走蒋文清,沈青瓷心绪难平。如果幕后黑手真是秦王,那谢无咎在山西的处境将更加凶险。秦王一旦察觉事情败露,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对谢无咎不利,甚至可能在北境制造更大的事端,来掩盖真相或转移视线。
她提笔想给谢无咎写信提醒,但想到密信传递的风险,又搁下了笔。不能让他分心,而且,以他的警觉,应该也已有所防备。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京城尽可能挖出更多证据,找到秦王的破绽,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和王府。
她唤来王府侍卫长,低声吩咐:“从今日起,王府内外警戒提升至最高,所有出入人员严加盘查。派可靠人手,暗中护卫蒋侍郎府邸。再选几名机灵可靠的,设法混入‘聚贤楼’做伙计或杂役,留意秦王幕僚与商人的往来。”
“是,王妃!”侍卫长凛然应命。
沈青瓷走到窗前,望着阴沉的天空。京城的风,比山西更冷,更险恶。这场围绕北境、涉及储位的阴谋,正逐渐显露出它狰狞的全貌。而她和谢无咎,已被深深卷入其中,再无退路。
山西,按察使司大牢。
连续两日的审讯,在皇城司老手的手段下,范永斗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他不仅供认了走私违禁品、私通北戎部落的罪行,更吐露了一个关键信息:那位“贾先生”的真实身份,乃是大同镇一位已故参将的妻弟,本名贾仁,早年曾混迹商界,后投靠了京城某位“大人物”,成为其在北地走私网络的核心联络人。所有与北戎的交易时间、地点、数量,都由“贾先生”传达京城指令,范永斗只负责在山西组织货物和运输。
至于京城“大人物”具体是谁,范永斗表示从未直接接触,只知“贾先生”称其为“主公”,且每次指令都附有特殊的飞鹰密押(与郑家案中的飞鹰铜牌纹样相似!)。资金往来,则主要通过“京华商会”设在太原的秘密钱柜进行划转。
“飞鹰密押……‘主公’……”谢无咎听完禀报,眼神冰冷。果然与郑家残余或类似势力有关!这“主公”与郑家案的“老大人”,是否同一人?或是其关联势力?
“范永斗还交代,”审讯的千户继续道,“‘贾先生’最后一次指令,是让他们在腊月底之前,将最后一批‘重货’(疑似更多精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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