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送葬的时刻,算出这样一个卦象,着实有些耐人寻味。
「飞龙在天————贵人?」
李想收起铜钱,目光投向街道的尽头。
【完成一次算命,算命先生经验+1】
「起灵——!」
信天涯作为丧主,站在队伍最前面,扯着嗓子喊出了一声苍凉的号子。
声音穿透风雪,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秦锺披麻戴孝,怀里抱着太奶奶的灵位,走在最前面。
李想和信天涯的大义子,分别站在棺材的左右第一位,充当头杠。
後面几杠是天涯车行的兄弟们。
送葬的队伍并不长,也没有震天的唢呐和鞭炮,只有那一抹刺眼的白,在昏暗的街道上缓缓前行。
方向,临江县城外。
队伍刚转过两条街,来到通往城门的主干道上。
一阵整齐而沉闷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震得地上的积雪都在微微颤抖。
李想擡起头,透过漫天飞舞的纸钱,看到了一支令人心悸的队伍。
迎面驶来的,是一辆极其宽大豪华的朱漆马车,由三匹神骏的黑马同驾,马蹄落地声沉闷有力。
在马车的前後左右,各护卫着十余骑全副武装的骑兵。
这二干余骑,皆跨高头大马,身穿深灰色的军阀制服,背着长枪,腰挎战刀。
最关键的是,这些骑兵一个个呼吸绵长,显然全是高手。
哪怕是在寒风中,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彪悍血气,也逼得周围的寒气不敢近身。
「津系军阀的精锐骑兵?」
李想心中一凛。
这等排场,这等护卫力量,马车里坐着的人,身份绝对尊贵至极。
狭路相逢。
送葬的队伍和这支豪华车队,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迎面遇上了。
按照大新朝的旧俗,死者为大,遇到白事,通常都要让行。
可这规矩是给普通人定的。
面对手握枪杆子的军阀权贵,谁敢让他们让路。
信天涯脚步一顿,举起了手中的手势,示意队伍停下。
他当了半辈子的底层车夫,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冲撞了贵人,不仅自己要倒霉,还会扰了老太太的安宁。
他正准备招呼大家靠边避让。
对面骑兵队中,一名领头的军官策马而出,来到了马车窗边,低声请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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