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扳回一局。
他从未料想,那就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说话了。
想到此处,一股巨大的心酸涌上心头,向来桀骜的陆时雍眼泪竟然盈在了眼眶。
半晌,他稍微稳了稳情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哽咽着开口:
“她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砚合却摇了摇头,道:
“公子,江姑娘以为你恨她,什么话也没留下。”
“姑娘走得突然,房间里还剩下些遗物,公子可以去看看。”
陆时雍跟着小二到了江时卿的房间,这间屋子是江时卿事忙时,来不及回府,临时休息的地方。
室内陈设简单,一张容纳一人酣睡的卧榻,临窗有一张木桌。
木桌上面正摆放着一个木匣,旁边还有一身血迹斑斑的青色罗衫。
这件青色的罗衫,是江时卿及笄那年,陆时雍送她的礼物。
当时,陆时雍正忙着备考,把江时卿及笄的事忘了个干净,还是祝伯提醒他才恍然想起来的。
但是当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陆时雍只好临时从谢清音那随便要了一件才定做好没穿过的罗裙送给江时卿,说是特意为她定的。
其实这件裙子并不合身,而且过于华丽,并不符合江时卿的审美。
但是江时卿却很高兴。
陆时雍至今都记得,她收到这件衣服时候,望向自己时眼底羞涩的雀跃。
她就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没事就要拿出来打理一番却从没穿过。
没想到,她唯一一次穿这件衣裙,竟然是为了自己剜心而死。
她可能至死都不知道,这件衣服只是自己百忙之中的一场敷衍而已。
想到这,陆时雍又感到一股巨大的心痛,心口仿佛在被反复切割,眼前的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了。
他又将那木匣打开,里面放着的全是一张张为了自己试药,反复调整的药方。
那端正漂亮的小楷,和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
那是陆时雍刚把江时卿接回府里后,自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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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时雍早日康复,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
陆时雍又是一阵崩溃,不知道江时卿写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随后,陆时雍看见了那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同心佩。
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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