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人暗中窥探。李晚晴在山中采药时,无意发现一处隐秘山洞,内有辽式箭镞、皮甲残片,还有半块刻契丹文的骨牌,与苏明远所获狼牙玉佩纹样相似。
“又是室韦部……”赵机蹙眉。黑山坳离易州不远,室韦部活动范围竟已南扩至此?
他立即回信,命沈文韬加强警戒,将骨牌纹样拓印送来,并嘱李晚晴勿再单独入山。
处理完公务,东方已泛白。赵机毫无睡意,索性出衙巡视。
晨光中的真定府城,已有早市喧闹。粮店前排起长队——新引进的占城稻米开始发售,价比寻常粟米低一成,百姓争购。街角“义学”传来孩童读书声,这是赵机推动的“边城教化”之一,聘落魄书生任教,贫家子弟免费入学。
“赵知府!”有老妇认出他,颤巍巍要跪。赵机忙扶住。
“知府大人,这新米好,熬粥香!”老妇感激,“我孙子在义学念书,不要钱,还管一顿饭……您是大好人啊!”
周围百姓纷纷围拢,七嘴八舌说着变化:榷场开了,皮毛能卖钱;寨堡建了,北边来的流民少了;义学开了,娃儿有盼头了……
赵机一一回应,心中温暖。这些最朴实的认可,比任何官样文章都珍贵。
回到府衙,周明已候着:“知府,易州榷场首月账册出来了。”
赵机翻阅:首月交易额六万贯,税入三千贯,纠纷十二起皆妥善解决。辽国商人抱怨新规繁琐,但宋国货物质优价宜,利润丰厚,多数仍愿往来。
“比预估少些,但开局尚可。”赵机点头,“纠纷为何这般多?”
“多是习惯使然。”周明苦笑,“辽商以往强买强卖惯了,宋商以往以次充好也不鲜见。依新规处罚几例后,这两日已好些。”
“规矩立了,便要执行。”赵机道,“罚没款项,可设‘边贸风险金’,用于补偿受损商贾,平息纠纷。”
“下官明白。”
午后,曹珝来报:韩七已秘密启程,扮作皮货商北上,携联保会信物,将与室韦部接触。同行的还有两名“伙计”,实为军中精锐,护卫兼情报收集。
“韩七家人已妥善安置。”曹珝低声道,“他出发前说:‘定不负所托’。”
赵机默然。这些人冒着生命危险,只为边防一线希望。他只能尽量周详计划,减少风险。
七月中,吴元载密信至。
朝廷原则同意赵机计划,但有三条严令:一、绝不可输送军资;二、与室韦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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