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危险。我们必须提前行动。”
“提前?如何提前?”
赵机想起现代特种作战的思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大张旗鼓调查其他案子,暗中派人潜入西内,接触齐王。”
“派谁去?王继恩在西内耳目众多,陌生人根本进不去。”
“太医。”赵机道,“齐王既然‘病重’,需要太医诊治。太医院里,可有可靠之人?”
吴元载思索片刻:“院使刘翰为人正直,但年事已高。副使许希……此人与王继恩有往来,不可信。不过有个年轻太医,叫钱乙,医术精湛,因不肯趋炎附势,一直在太医院受排挤。”
“此人可用?”
“可用。”吴元载肯定道,“钱乙的父亲当年因言获罪,被流放岭南,他对朝中权贵素有不满。而且他精通疯症治疗,由他去为齐王诊治,合情合理。”
“好,那就安排钱乙。”赵机道,“但光有太医不够,还需要内应。淑妃那边……”
“淑妃每月初一会去西内佛堂诵经。”吴元载道,“今日是十八,离下月初一还有十三天。太久了。”
“不能等。”赵机决断道,“我去见张齐贤。”
“张齐贤?”吴元载一怔,“他是清流领袖,但为人谨慎,未必愿意卷入此事。”
“他的侄子张浚在真定府讲武学堂,形迹可疑。”赵机道,“若张齐贤与此事无关,他必会大义灭亲;若有关……我们正好借此试探。”
吴元载想了想,点头:“也好。张齐贤现任开封府推官,有巡查之权。我写个手令,你以核查边军调动为名去见他。”
半个时辰后,开封府衙。
张齐贤年约四十,面白微须,一身青色官袍洗得发白。见赵机出示枢密院手令,他礼貌接待,但眼神中带着审视。
“赵安抚少年得志,推行新政,整顿边防,张某早有耳闻。”张齐贤请赵机入座,“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为张浚。”赵机开门见山。
张齐贤脸色微变:“浚儿在真定府犯了何事?”
“他报名讲武学堂,表现优异,已通过初试。”赵机话锋一转,“但他入学报到时,所用保书上的签名,笔迹与张推官平日奏疏上的,略有不同。”
说着,赵机取出那份保书的副本。张齐贤接过细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我的笔迹。”他沉声道,“我从未为浚儿写过保书。这签名……是仿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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