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枢密院值房。
赵机正在与吴元载商议,亲兵进来禀报:“安抚使,皇城使王继恩求见。”
两人对视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请他进来。”吴元载道。
王继恩一身紫色官袍,面容白净,笑容可掬地走进来:“吴枢密,赵安抚,打扰了。”
“王都知客气,请坐。”吴元载示意看茶。
王继恩坐下,目光在赵机身上扫过:“赵安抚年轻有为,在河北推行新政,整顿边防,咱家在宫中都有耳闻。陛下对您,可是赞赏有加啊。”
“承蒙陛下厚爱,臣愧不敢当。”赵机不动声色。
“不过……”王继恩话锋一转,“咱家听说,赵安抚近日在查一些陈年旧案,还牵扯到宫中之事。这……恐怕不太妥当吧?”
来了,试探。
赵机神色平静:“王都知说的是哪件旧案?臣奉旨整顿河北,查的都是边军贪腐、通敌叛国之案。至于宫中之事,臣岂敢过问。”
“哦?那魏王殿下之事,赵安抚也不知?”王继恩的笑容淡了些。
“魏王殿下不是一年前就病逝了吗?”赵机故作惊讶,“难道……另有隐情?”
王继恩盯着赵机,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但赵机神色如常,眼神清澈。
“看来是咱家听错了。”王继恩端起茶盏,“不过赵安抚,咱家要提醒您一句: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尤其涉及天家之事,还是糊涂些好。”
“王都知教诲的是。”赵机点头,“但臣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若真有不法之事危及社稷,臣也不敢装糊涂。”
话中带刺。王继恩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堆起笑容:“赵安抚忠心可嘉。对了,听说您救了个被山匪劫持的商人,还安置在真定府医馆?”
这是在试探魏王的下落。
“确有此事。”赵机坦然道,“那商人被山匪折磨,神志不清。臣请医官诊治,待他康复后,再送其返乡。怎么,王都知认识此人?”
“不认识,只是随口一问。”王继恩起身,“咱家还有事,先告辞了。吴枢密,赵安抚,改日再叙。”
送走王继恩,吴元载脸色凝重:“他在试探,说明已经起疑了。”
“不止起疑,他在警告。”赵机道,“他知道我在查,但不确定我知道多少。钱太医那边如何?”
“刚传来消息,已见过齐王,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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