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皆为国家边防。结交辽国之说,更是无稽之谈。臣推行边贸,是为以商制夷;整顿军备,是为固我边防。若有人以此诬臣,请陛下派人核查,臣愿配合。”
赵光义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不必紧张。朕若真信那些话,就不会让你站在这里。”他起身走到窗前,“朕登基六年,深知边事艰难。你在河北做的事,朕都看在眼里。讲武学堂、屯田寨堡、边贸新规……这些都是前人未做或做而未成之事。”
“陛下过誉,臣愧不敢当。”
“但朕要提醒你,”赵光义转身,目光如炬,“做事要有度,查案要有据。尤其是牵涉天家之事,更要慎之又慎。你可明白?”
“臣明白。”
“明白就好。”赵光义重新坐下,“你在汴京再留三日,把河北新政的详细章程写个条陈递上来。三日后,回真定府去,继续推行新政。至于查案……交给有司去办。”
这是要把他调离核心。赵机心中焦急,但不敢表露:“陛下,石党余孽在河北仍有活动,臣担心……”
“朕会派皇城司协助。”赵光义打断,“王继恩在宫中多年,查案经验丰富。有他帮你,朕放心。”
让王继恩“帮”他查案?这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但皇命难违,赵机只能叩首:“臣……遵旨。”
离开皇宫,赵机直接回到枢密院。吴元载已在等他,见他面色凝重,已知结果。
“陛下让你回河北?”
“三日后。”赵机坐下,揉了揉眉心,“还要王继恩‘协助’查案。”
吴元载苦笑:“这是陛下的一贯手段——既用你,又制衡你。王继恩在宫中经营多年,陛下离不开他,但也防着他。让你和王继恩互相牵制,陛下才能安心。”
“可三月廿八就在眼前,我若离开汴京,这边……”
“这边有我。”吴元载正色道,“还有张齐贤、钱乙。你留在汴京反而不便行动,回真定府,说不定能发现新线索。毕竟,王继恩的根基在河北。”
这话有道理。赵机沉思片刻:“那我写个条陈,三日后离京。但这三日,我们要加紧行动。钱乙那边如何?”
“今日又去了静心苑,拿到了那张纸的完整内容。”吴元载从袖中取出一份誊抄,“果然是先帝传位诏书的草稿。但仅凭这个,还不够扳倒王继恩。”
赵机接过细看,与昨晚看到的一致。他想了想:“齐王既然装疯,那他手中可能还有其他证据。钱乙可曾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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