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武学堂临时办事处。沈文韬正在整理文书,见周明带皇城司人来,心中警觉,面上却不动声色。
“张干办要看学员保书?请稍候。”沈文韬转身取出一摞文书,都是经过筛选、没有问题的保书。
张诚快速翻阅,突然抬头:“只有这些?”
“首批录取一百四十八人,保书皆在此。”沈文韬道。
“我问的是,”张诚盯着他,“被筛掉的。那些保书不合规、被你们剔除的,在哪里?”
沈文韬手心出汗,面上却笑:“那些既已剔除,自然另行存放。张干办要看?”
“看。”
沈文韬只得取来另一摞。张诚仔细翻查,忽然抽出一份:“这张浚的保书,为何剔除?”
“保人签名笔迹有疑,下官正待核实。”沈文韬道。
“笔迹有疑?”张诚拿起保书细看,“保人是张齐贤张推官吧?开封府推官,朝中清流。他的笔迹,你们也敢质疑?”
“正因是张推官,更需谨慎。”沈文韬不卑不亢,“万一是有人冒充,岂不辱了张推官清誉?”
张诚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沈赞画思虑周全。不过,这张浚现在何处?”
“学员都在营中集训,不得外出。”
“带他来见我。”
“这……不合规矩。集训期间,学员不得见外客。”
“皇城司查案,就是规矩。”张诚起身,“沈赞画若不愿带路,我自己去。”
形势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一个吏员匆匆跑来:“周通判,联保会苏姑娘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周明如蒙大赦:“张干办,商事紧急,容下官先去处理。”
张诚眯起眼:“商事?什么商事比谋逆大案还急?”
“边贸账目出了纰漏,涉及辽国,恐生边衅。”周明道,“张干办若不信,可同往。”
张诚想了想:“也好。我倒要看看,真定府还有多少‘要事’。”
府衙二堂,苏若芷一袭素色襦裙,神色从容。见周明带皇城司人来,她微微福礼,递上一本账册。
“周通判,这是联保会与辽国耶律氏交易的明细。昨日盘账发现,有三笔款项对不上,差额达五千贯。”苏若芷道,“妾身怀疑,会中有管事与辽商勾结,虚报账目。”
周明接过账册,故作震惊:“五千贯?这……这若被辽国抓住把柄,说我们宋商欺诈,边贸新约恐生变故!”
张诚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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