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点气,这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想让我争储?”
魏无咎一紧眉,将托抱着的六皇子放下,他也俯身扶着六皇子双肩:“这话,万不可再说,忘了师父规劝你的,要谨言慎行。”
“哦。”
六皇子闷闷地应了声,却眼巴巴地望着他:“师父……他们都说我母妃是前朝的公主,那我父皇……岂不是乱伦……”
魏无咎当即骤得眉更深了,眼底也瞬时漾起一抹深恶,却极快的消退,他也起身示意夜鹰带着侍从退离。
等周围彻底没了旁人,他再蹲下身,可不等说话,六皇子就道:“那我……就真是孽障了,我……我也不想争储做皇帝,师父,你帮帮我,我就想……做个衣食无忧的闲散王爷,我也没有那些才能实干,能不能别赶鸭子上架啊……”
六皇子不懂皇帝是什么意思,为何一直冷落不搭理他,突然就要给他新建宫阙,还派了赵远德这样的老臣辅佐相持,一想到他可能会被搅进争储的漩涡,还或许会被推上高位,他就又慌又怕。
魏无咎无奈地微叹了口气,看着哭哭啼啼的小皇子,到底没忍心责备,就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想那么多干什么?你还小呢。”
大越的江山,退一千万步来说,最不济也轮不到这么小的稚子来主宰。
因为……前朝嫡系一脉,根本就没断。
魏无咎敛去锋芒的眸色讳莫,随着慢慢倾起身,荫翳的眸线也落向了养心殿,如蛰居的猛虎,蓄势待发韬光养晦多载,也快到时机了。
夜鹰领着六皇子去了偏殿,魏无咎要等太医确认了皇帝身体缓和些了才能走,他在附近慢慢踱步,不多时,就见花廿三从殿中疾步而出。
“皇上龙体和缓,诸位娘娘可安心了,有诸位皇子侍疾就够了,娘娘们各行回宫吧。”
花廿三朝着等候中的众人知会了声,又一一答了各宫妃嫔的问询,等逐一送走了她们,他多留心看了眼离去的小瑜嫔,目光复杂了些。
等除开旁人,花廿三再移步走向魏无咎,压声说:“皇上不好,右腿断了,柳院判刚接完骨,但是……”
花廿三指了指自己胸腹,微摇头道:“这里都是病,积劳成疾,现在也就指望着清尘子道长能尽快进宫了。”
不然就是拖着耗天数,病入膏肓,也快山陵崩,朝中改天换地了。
花廿三谨慎的眉眼凝重了些,压的声也更低:“筹谋得如何了?现下无需争储,只需盯住了沈淮安,也凑巧,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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