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采买些平价草药寄回水乡,给养父调养身体。
她初来乍到,囊中羞涩,每一分钱都要省着用,所有积蓄,全部要攒下来为养父治病。
可她刚踏出锦绣阁门头,街角暗处,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骤然围了上来。
正是白日里在渡口窥探她的那几名地痞混混。
他们盯了整整一日,见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终于等到无人之时,上前寻衅找茬。
“哟,乡下小丫头,倒是挺能藏,躲进绣坊做工了?”为首的痞子吊儿郎当笑着,眼神猥琐地打量阿贝,“刚来沪上,不懂规矩吧?想要在这条街立足做工,得交保护费。”
“要么交钱,要么跟哥哥们走一趟,陪我们乐呵乐呵。”
三人步步紧逼,语气嚣张恶劣,堵住了阿贝的去路,摆明了要仗势欺人、敲诈勒索。
街边行人见状,纷纷快步避让,无人敢多管闲事。沪上街头,地痞横行、欺凌弱小是常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人愿意无端惹祸上身。
阿贝眸光一冷,身形微侧,悄然避开对方的逼近,脊背依旧挺拔,不见半分慌乱。
她自幼跟着养父在水上讨生活,常年撑船捕鱼、对抗风浪,手脚有力、身形矫健,绝非寻常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只是她素来不喜争斗,只想安稳做工、挣钱救人,不愿无端惹事。
“我初来此地,谋生不易,身无余钱。各位若是无事,还请让路。”阿贝声音清冷,带着几分隐忍克制。
“没钱?没钱就别想走!”
痞子闻言,顿时脸色一沉,抬手便要去拉扯阿贝的衣袖,意图强行拿捏。
就在这只脏手即将碰到衣衫的瞬间,阿贝眼神一厉,侧身、闪身、扣腕,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自幼在水乡练出的身手,精准有力,瞬间扣住对方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痞子一声凄厉惨叫,手腕瞬间被卸力脱臼,疼得他冷汗直流,连连后退。
另外两名混混见状,又惊又怒,立刻挥拳上前围攻。
阿贝不慌不忙,侧身闪躲,进退有度,借力打力,几招之间,便将两名毫无章法的混混打得连连败退、狼狈倒地。
她下手有分寸,只制服、不伤人,点到即止,却足以震慑众人。
三名地痞瘫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满脸惊惧地看着眼前看似柔弱、实则身手凌厉的少女,再也不敢嚣张半分。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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