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内地有混合社区——葡萄牙人、印第安人、非洲人、甚至一些荷兰商人。他说,在那里,只要你劳动,没人问你的过去。”
巴西。那个遥远的殖民地,葡萄牙帝国的另一块碎片,现在理论上也属西班牙王冠,但距离让控制薄弱。
“信怎么来的?”马特乌斯警觉地问。
“通过一艘走私船,船长欠叔叔人情。信藏在烟草桶里,上个月才到。”小玛利亚走进来,从怀中取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叔叔说,如果这边过不下去,可以想办法过去。他有门路。”
贝亚特里斯坦阅读信件。内容简短但明确:巴西虽然艰苦,但有自由的空间;沿海城镇有西班牙官员,但内陆社区自治;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不问你是葡萄牙人还是什么,只问你能做什么”。
“我们需要考虑这个选项,”她最终说,“但不是仓促决定。巴西远,旅程危险,而且我们不了解真实情况。”
接下来的几周,萨格里什在新规则下艰难调整。民兵训练开始了——每周日上午,所有成年男性在营地前集合,练习基本队列和长矛使用(真正的武器由士兵保管)。训练由古斯曼亲自监督,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右耳缺了一小块,据说是佛兰德斯战场上留下的。
训练中,古斯曼不断强调:“你们是国王陛下的臣民,有义务保卫王国。英格兰的异教徒可能随时来袭,他们残暴,掠夺,亵渎。做好准备,是生存的关键。”
“他在制造恐惧,”一次训练后,马特乌斯低声对安东尼奥说,“然后提供保护——但保护的前提是完全服从。”
更令人不安的是金属工具的收缴。每家每户被要求列出所有铁器:渔钩、刀具、锅具、甚至门闩。士兵检查后,标记哪些可以保留(基本生活所需),哪些需要“集中保管以防盗窃”。实际上,所有可能改造成武器的工具都被收走了。
贝亚特里斯坦看着士兵带走马特乌斯的祖父传下来的那把短刀——不是武器,是处理大鱼的工具,但刀身足够长,足够锋利。士兵登记时写道:“长刃刀具,非必要,保管。”
“这是我们的一部分历史,”马特乌斯抗议,但声音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历史需要适应现在,”士兵面无表情地回答,“安全第一。”
当贝亚特里斯坦的草药刀——一套精细的不同尺寸刀具,用于切割和研磨草药——也被列为“可能武器”时,索菲亚站了出来。
“这些是医疗工具,”她坚持,“没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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