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们无法准备草药,治疗病人。”
士兵犹豫了,叫来了军官。古斯曼亲自来看。
“医疗工具?”他拿起一把最小的刀,刀身只有手指长,“看起来像解剖刀。”
“是切割草药的,”索菲亚保持镇定,“有些草药需要精确切割才能释放药性。”
古斯曼盯着她看了很久。“你会医疗?”
“基本的,大人。村里没有医生,我们靠祖传知识。”
“祖传知识……”古斯曼重复,语气不明,“我需要一份你使用的所有草药和疗法的清单。所有非标准疗法必须经过审查。”
索菲亚感到寒意。清单意味着暴露他们的知识体系,可能引来更严格的审查甚至禁止。
“大多数是教堂许可的简单草药,大人。”
“那么清单应该很容易准备。”古斯曼不容置疑地说,“三天内交到营地。同时,这些工具暂扣,等清单审查通过后决定是否归还。”
那天晚上,在绝对安全的隐蔽地点——这次不是海上,是村庄最古老的房屋下的地窖,只有核心成员知道——小组再次聚集。
“他们在系统性地剥夺我们的能力,”安东尼奥愤怒地说,“工具,知识,甚至自卫的可能。”
“还有尊严,”小玛利亚轻声补充,“我父亲说,收走一个人的工具,就是收走他养活自己的能力,让他完全依赖。”
贝亚特里斯坦思考着。古斯曼的方法比门多萨更聪明:不是简单的压迫,是制造依赖。通过提供“保护”和“秩序”,换取完全的控制;通过审查知识,确保思想的统一;通过民兵训练,培养服从的习惯。
“我们需要决定,”她最终说,“是继续适应,还是开始准备离开。”
“但离开去哪里?”一个年轻渔民问,“而且怎么离开?船只被登记,夜间禁止出海,海岸有巡逻……”
“有办法,”马特乌斯说,“那些没有被登记的小渔船,藏在北面礁石区的。还有,浓雾季节快来了。”
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如果情况恶化到无法忍受,核心成员分三批离开。第一批:贝亚特里斯坦、马特乌斯、索菲亚和几个最重要的知识守护者,前往未知目的地(巴西或其他)。第二批:安东尼奥和小玛利亚等年轻人,稍后跟随,建立新社区。第三批:老人和无法旅行的人,留在萨格里什,保持表面正常,掩护其他人的离开。
“但这意味着分裂家庭,分裂社区,”索菲亚声音颤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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