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掠过。不是魔法,不是超能力,是一把实打实的、反射着冰雹灰光的——板砖。
不对。
是一块被切割成板砖形状的高密度合金碎片。大概是从某辆报废的悍马装甲车上掰下来的,边缘被打磨得极其锋利,表面还残留着美军的橄榄绿涂装。
这块“板砖”以一种违反空气动力学常识的诡异弧线飞行,精准地砸在了变异丧尸的后脑勺上。
不是颞部。是枕骨大孔的正上方——脑干与延髓的交界处。
穿了。
合金板砖从后脑进,从左眼眶出,带着一蓬黑色的碎骨和脑浆,钉在了便利店的墙壁上,嗡嗡震颤。
变异丧尸的身体在距离伊森喉咙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停住了。它的手指已经碰到了伊森的皮肤,冰冷的、湿漉漉的触感让他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然后它倒了。
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和酸液。
伊森僵在原地,保持着举斧的姿势,活像一尊被雕刻到一半就被甲方砍了预算的石像。
他缓缓转头。
卷帘门的缺口处,站着一个少女。
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头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像是用橡皮筋随便捆了一把稻草。脸上横七竖八地抹着不知道是泥巴还是伪装油彩的黑灰色条纹,但遮不住那张骨相极其凌厉的面孔——高鼻梁、深眼窝、浅灰色的瞳孔,北欧日耳曼血统的标本级样本。
她穿着一件大了至少三个码的美军陆战队野战夹克,袖子卷到肘部,露出两条纤细但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腰间用伞绳系着乱七八糟的装备——一把猎刀、两个自制燃烧瓶、一卷铁丝、半包已经被压扁的万宝路,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从博物馆偷来的老式指南针。
她的右手空着——刚才那块板砖显然就是从这只手里飞出去的。
左手里拎着一只死兔子。
是真的兔子。毛还没来得及扒。
少女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地上三具丧尸的尸体,然后看向伊森。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大概两秒钟。
“颞部。四十五度。穿蝶骨入脑干。”少女开口了,英语里夹着硬邦邦的德语语法结构,“你的击杀手法很专业。但你漏算了一个变量。”
伊森张了张嘴。
少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丧尸群体中存在百分之零点三的神经突变个体,运动模式会从直线追踪退化为更原始的弹跳突进。你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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