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股腥烈的甜,还有另一种气味——恐惧,汗水,金属的涩,以及……
"三分钟,"他睁开眼,"他们从三个方向来,东边十二个,西边八个,北边……"他皱起眉,"北边有四个,味道很怪,像……像医院的消毒水。"
林骁的瞳孔收缩。消毒水——那是专业雇佣兵的味道,是眉先生的人。
"顾淼,"他对着空气说,"你听到了吗?"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声,然后是顾淼冷静的声音:"听到了。北边四个交给我,东边的十二个,萧凛的旧部正在路上,西边的八个……"
"西边的八个,"一个童声突然插入,"是我的。"
林骁猛地低头,看见林指正从后腰摸出那把弹弓——那是他去年用铁丝和橡皮筋做的,射程不超过十米,但此刻,孩子的眼神让他想起沈鸢按下名单发送键的那个夜晚。
同样的决绝,同样的平静。
"林指,"他说,"你——"
"我能闻到他们口袋里的东西,"林指说,"是糖,天使骨。如果他们吃了,就会变得很慢,很慢。"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麦芽糖,在阳光下晃了晃:"我有更好的糖。"
五、甜味陷阱
西边的八个雇佣兵是在距离磨坊五十米处倒下的。
他们闻到了一股奇异的甜香,比天使骨更纯粹,更诱人。领头的那个舔了舔嘴唇,想起组织里流传的传闻——断指村有一种"神糖",能让人瞬间获得超乎常人的嗅觉,是训练"缉毒犬"的秘密武器。
他掏出枪,示意队员散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那块包装精美的糖果。
透明糖纸里,是一枚琥珀色的方块,里面嵌着一根细小的……手指?
不,是指甲。婴儿的指甲,粉嫩,透明,像一片小小的贝壳。
他愣了一瞬,然后把糖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他意识到不对。那不是糖,是浓缩的抗体提取液,是林指的血,是沈鸢的骨髓,是断指村三十年戒毒史的结晶——对于普通人,它是解药;对于长期吸食天使骨的人,它是剧毒。
他的瞳孔骤然扩散,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一个五岁的男孩从树后走出,缺失的左手藏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把弹弓。
"你闻错了,"男孩说,"我不是钥匙。"
"我是锁。"
六、尾声
战斗在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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