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啐了一口:“边堡刁民,不识抬举!”
抬脚就要往李铁柱背上踩——
“你妈了个批!”一声炸雷般的怒喝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还没看清,一道魁梧身影已如旋风般冲入院中。
刘康只觉领口一紧,整个人被拎得双脚离地,随后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刘康横飞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半边脸瞬间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晨光里,秦猛站在院子中央,像一尊铁塔。
他从曹屠户家出来,怀里揣着卖皮子的钱,手里还拎着装有两个猪头和一副下水的背篓。本来因天赋铁背快要升到高阶,心情不错。
路过时却撞到这龌龊的事,见发小挨打便果断出手。他看也没看刘康,先俯身扶起李铁柱:
“柱子,伤哪儿了?”
李铁柱嘴角带血,摇头:“没、没事……”
秦猛转过头,目光落在刘康身上,那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
刘康这时才回过神来,摸着火辣辣的脸,又惊又怒:“你、你敢打官差?”
他是锻体境武者,离强筋只差一线,在镇上税吏里也算好手,竟被人像拎鸡仔一样甩出去!
耻辱,奇耻大辱!
“我宰了你!”刘康嘶吼着从地上弹起,全身气血鼓荡,一拳直捣秦猛心口。
这是在衙门里学的“破山拳”,虽只是黄阶中品武技,但配合他锻体境的力气,足以开碑裂石!
秦猛动都没动。
直到拳头离胸口还有三寸,他才闪电般抬腿。
“砰!”
那一脚正中刘康腹部。
刘康眼珠子凸出来,整个人虾米般弓起,倒飞两丈远,“哇”地喷出一口血,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丫头压抑的抽泣声。
秦猛走到刘康面前,低头看着他:“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耀武扬威?”
“好,打得好!”
“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就该打!”
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围观的堡民们瞬间沸腾了。
这些年,税吏来征税,哪次不是趾高气扬?哪个没受过憋屈?
秦猛这两下,像是一盆滚油泼进了每个人心里。
刘春兰搂着三个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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