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是憋屈了太久突然有人撑腰的酸楚。
刘康带来的四个衙役面面相觑,手按在刀柄上,却没人敢动——刚才秦猛那两下,太快、太狠。
“小子……你敢殴打官差,是谋反。”刘康挣扎着抬起头,色厉内荏,“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放你妈的屁。”秦猛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声音不大,却让刘康打了个寒颤,“是你先殴打民兵,强抢民女,罪大恶极,还敢恶人先告状?”
“让开,都让开!”
人群外传来呼喝。围观堡民纷纷让开一条道。
民兵队长秦天宝带着人匆匆赶来,他身后还跟着穿青色税吏服的中年人——税收班头陈勇。
两人一看院中情形,脸色都变了。
秦天宝冲到秦猛身边,低声道:“猛子,怎么回事?”
秦猛简要说了一遍。
陈勇看着吐血瘫软的刘康,又看看秦猛,眼角抽了抽。
他是认得秦猛的——前段时间,秦莱那档子事,他也在场。这个边堡小子,果然有古怪。
“陈班头,”秦天宝转向陈勇,语气严肃,“你手下的人,行事是否太过?”
陈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秦猛正冷冷盯着他,那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干咳一声:“这个……刘康行事是急躁了些,但征税也是……”
“不就是银子么。”
秦猛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足有十两,“啪”的丢在陈勇脚下:“刘嫂子家欠的税,连本带利,我出了。”
陈勇看着地上滚到脚边的银子,欲言又止。
秦猛继续道:“这厮必须当众道歉。强抢孩童抵债,打伤我兄弟,必须当众说自己错了。否则——”
他往前一步,逼近陈勇,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真当我鹿鸣堡没人,任由你们欺负?”
这话一出,围观的堡民们情绪又被点燃了。
“对!春兰家穷,堡里谁不知道?往死里逼,还有没有良心?”
“这些年,被逼得卖儿卖女的还少吗?”
声音越来越大,不少同样被税赋压得喘不过气的穷苦人,看向税吏们的眼神里带上了怒火。
人群开始往前涌,几个衙役下意识地后退,手紧紧握着刀柄。
陈勇额头冒汗了。
事情要闹大。
边堡民风彪悍,真激起民愤,他们这些人今天怕是走不出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