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立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眼神平静无波。
帕瑟尔继续道:
「家族内部现在已经人心惶惶。
我父亲……自从我那位两年前在阿富汗被美军击杀身亡的伯父的事情後,早就跟他彻底划清界限,家族也因此付出了惨痛代价。」
他抬起头,看向瓦立德,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殿下,我理解国家的安全考量!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家族的『原罪』!」
他咬了咬牙,终於说出了最担心的话:
「我担心……我的存在,会成为您的污点。
苏德里系内部对您不满的人,或者那些保守派……
他们很可能会利用这一点,攻击您『包庇与恐怖主义有关联者』,说您的团队里有『不稳定因素』。」
说到这里,帕瑟尔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声音变得艰涩而决绝:
「殿下,为了不连累您和整个团队……我可以暂时离开,转入静默状态。
等这阵风头过去……
或者,您可以对外宣布,已经和我决裂。」
「我不能……不能让我的过去,毁了您的大业。」
说完这番话,帕瑟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等待着审判。
密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帕瑟尔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想起过去两年那些被孤立的日子,想起父亲一夜白头的背影,想起母亲在深夜里压抑的哭泣……
如果殿下真的让他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就在这时,瓦立德终於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帕瑟尔。」
帕瑟尔抬起头。
瓦立德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眸里,没有他预想中的疏离或权衡。
只有平静,甚至带着一抹探究的专注。
「抛开外界所有的标签和审查……」
瓦立德缓缓问道,「帕瑟尔,你个人,是如何看待……你那位伯父的?」
帕瑟尔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
那些官方说辞在舌尖滚动。
他早已在无数场合背诵过:「家族已与他切割」「我们谴责一切恐怖主义」……
瓦立德那双琥珀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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