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制是活的。”
麻生太郎听完,没有马上接话。他端起茶杯,茶是9点50泡的,早就凉了。他就着凉茶喝了一口。
“宫泽君,我讲一件旧事,讲完就完了。”他说,“1973年,十月中旬。禁运令宣布之前的那个白天,横滨港外面的油轮,排得跟今天一样满。”
他看着宫泽说道,“断你的供,从来是从断你的船开始的。韩国的船队,去年也是一直回流的,一直回流到断供当天为止。”他顿了顿,“在途的十九船,是今天的十九船。明天呢?”
“明天我们自然会盯。”宫泽说,“海事部门的监测一天三报。”
“好。”麻生太郎点了点头,往椅背上靠回去,“那就是我多虑了。”
这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宫泽已经低头去翻他的船位数据了。
“还有一件”,麻生太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我方才那个24天,各位注意,那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的,他只断我们的气,不动我们的油。”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没有再解释,只是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嘬水的声音在会议室里震耳欲聋。
打破这份安静的,是官房长官。
“两位说的都对,我分开处理。”菅义伟长袖善舞的说到,“储备的口径问题,按副首相说的办,从明天起,浮仓从战备口径里剔除,单独报,报表直接送官邸和财务省。船队的监测按宫泽君说的办,一天三报不够那就改成一天六报。这个并不冲突。”
他把两边的意见各收一半,收得四平八稳,这是他做了两年官房长官练出来的本能。然后他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说到,“接下来,我想花几分钟,讲讲我对这张账单的看法。账单本身吓人,但是各位,开账单的人,比账单重要。”
“我猜各位现在心里想的还是那两个问题,他是怎么敢的或者说他凭什么敢这么狮子大开口”,菅义伟竖起一根手指,“我的回答是,先别看他敢什么,先看他是什么。海湾那一批国家,包括阿联王国在内,本质上是什么?是资源国。六方能源协议,确实把他手里资源方的定价权抬起来了,抬得很高,这是他的本事,我不否认。但是协议抬的是定价权,抬不了禀赋。油是埋在地下的,不是在车间里长出来的。”
“资源国怎么了?”,甘利明皱着眉,“资源国这几年风头正劲。”
“资源国想要的东西,和工业国想要的东西,是两样的”,菅义伟说,“而瓦立德想要的,恰恰是后一样。他在阿联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