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搞工业化,我们都看得见,这个不用回避。他用韩国的技术辗转腾挪的跟兔子做了互换,换来了兔子对他的援助,硬生生给自己换回来一个迈进工业国门槛的机会。这一点我承认,我甚至得说我表示我很佩服,一个还不到25岁的君主,接手一个游牧的酋长国联盟,不到一年就干到这个局面,放到战后史里数,这样的人独一份。”
“所以你的意思是”,宫泽洋一接了进来,语气里还有没退干净的火气,“他只是缺钱?”
“他缺的不是钱”,菅义伟说,“他缺的是烧出一个国家从初级工业国进入中级工业国的时间和本钱。有钱没时间,就得买时间。买时间最快的办法是什么?是让别人出钱替他烧。”
高市纱奈冷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他拿能源掐我们的脖子,是为了跟我们合伙开工厂?”
“当然不是,但是至少说明一件事”,菅义伟没有退,“他不是要日本死。他要日本让路。”
“让路?”麻生太郎盯着他,“让到哪去?”
“让到他能上桌为止。”
菅义伟继续说道,“从资源国到中级工业国,各位知道要多久吗?日本从明治维新算到昭和初年工业立国,用了六十年。兔子从一穷二白到完整工业体系,勒紧裤腰带苦了三十年。以瓦立德的这种打法,只需要二十年、我甚至认为只需要十五年。因为他没有弯路可以走。注意我的用词,他不是不会走弯路,而是完全没有弯路可以走。雄才大略是一方面,摸着兔子过河是另外一个方面。但是在这二十年里,他能拿来威胁我们的东西只有一样就是能源。我承认,这一样就够致命。但是致命和不可解,是两回事。”
“凭什么说可以解?”高市纱奈问。
“凭他家里的日子”,菅义伟说,“阿联王国跟当年的兔子,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兔子当年一穷二白,能靠工农业剪刀差,农产品压着价卖,工业品抬着价买,全国一条心,苦三个世代的人,硬是从农业社会里剪出一个工业体系。那需要的是什么?需要八亿人甘愿挨剪刀。阿联王国做不到。因为它是一个富国,公民从生下来开始就有分红,生活水平不亚于发达国家,你让这种人勒裤腰带?第一个月王宫就被围了。所以他们的工资水平,决定了他们初级工业品的成本永远低不下去。这就是我说的,瓦立德需要用烧钱的方式硬生生的从初级工业国烧到中级工业国的原因。”
“所以我们面前的清单,不是勒索”,他伸手点了点桌上那沓纸,“这就是他真实的采购目录。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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