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草药掩盖气息的方法很有效,好几次都差点跟丢。要不是今天早上,阿羯的体力明显下降,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他们可能真的追不上。
“冥顽不灵。”道士冷哼一声,对身边三人使了个眼色。
瘦高个摇动了铜铃。
“叮铃——叮铃——”
铃声并不响亮,但传入耳中,却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大脑。阿羯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他知道这是邪术,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佝偻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陶罐,打开盖子。
一群黑压压的飞虫从罐子里涌出,发出嗡嗡的振翅声,朝着阿羯扑来。那些虫子只有米粒大小,但数量极多,像一团黑云。
阿羯挥刀劈砍,刀锋划过,几只虫子被斩落,但更多的扑了上来。虫子叮在他的手臂、脸上,传来刺痛和麻痹感——有毒。
黑衣汉子趁机冲了上来,手中长刀直劈阿羯面门。
阿羯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向对方腰部。黑衣汉子回刀格挡,两刀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阿羯的力量不如对方,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发麻。
但他没有停。
他像一头受伤的狼,疯狂地扑向敌人。刀光闪烁,完全是不顾性命的打法——只攻不守,以命换命。黑衣汉子被这种打法逼得连连后退,一时竟奈何不了他。
道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左肩的伤口因为刚才施法而崩裂,鲜血又渗了出来。剧痛让他额头冒汗,施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匈奴小子在体力耗尽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这样的战斗力。
“废物!”他骂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
符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道士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符纸上,口中念念有词。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团青烟。青烟在空中扭曲,变成一条模糊的蛇形,朝着阿羯扑去。
阿羯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锁定了他。
他想躲,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黑虫的毒素开始发作,麻痹感从被叮咬的地方向全身蔓延。他咬紧牙关,挥刀斩向青烟。
刀锋划过青烟,像斩在空气中一样,毫无着力感。青烟却顺着刀身缠绕上来,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阿羯打了个寒颤,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工夫。
黑衣汉子的长刀到了。
刀锋劈向阿羯的脖颈。
阿羯勉强举刀格挡,但力量不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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