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稳稳接住了,索弘的手就像是被一只铁钳子夹住,根本动弹不得。
「索二爷,你只是离开了囚牢,但囚徒的身份,并没有变。你的结局如何,还要看索家是否能满足我的要求,你————还是识相点吧。
陈幼楚是杨灿放的,她要去哪里,杨灿并不干涉。
不过,既然她嫁了一个秦墨弟子,那麽这事就和杨灿有关了。
杨灿可还挂着秦墨钜子的身份呢。
索弘面如死灰,被几个侍卫半扶半押地拥进府去。
杨灿转而对瘸腿老辛道:「安排人好生看管,到六疾馆找个郎中给他看看,调养一
下,这麽大年纪了,可别死在咱们这儿,晦气。」
安顿了索弘,杨灿也不上马,信步便往独孤婧瑶的宅院走去,邻居嘛,近得很。
昨日大排衙,连着开了大会、小会和幽————私会,诸事议定,杨灿就让易舍派人往索家去了。
之前索家就曾派人前来交涉,派的还是索缠枝的父与兄。
奈何索缠枝是泼出去的水,胳膊肘儿早就拐到了杨灿怀里,只说杨灿不在,她做不了主,把自己的父兄搪塞了回去。
如今杨灿归来,双方自然要重启谈判。
但,与索氏重启谈判,杨灿缺一份重要的筹码,所以,安顿好了索弘,他马上就拐向了独孤婧瑶的府邸。
时至今日,独孤婧瑶已经亮出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不再以「姚静」的名字示人了。
府里边,两个大丫鬟正苦口婆心地PUA着独孤姑娘。
独孤婧瑶穿着一身雪白的狐裘,站在长廊之下,伸出莹白修长的手掌,接着檐上吹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化成晶莹的一滴水,清丽绝尘,宛若观世音。
大丫鬟灵璨道:「姑娘!杨总戎回了上邽!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再犹豫、再矜持了,该出手时就出手!」
独孤婧瑶耳尖泛红,微蹙着黛眉,柔声嗔道:「说的什麽昏话,这世间姻缘,向来是男儿求亲,女子许嫁,哪有女儿家自荐的道理?」
另一个大丫鬟善璎道:「哎呀我的好姑娘,这不是因为你和寻常人家的姑娘不一样嘛o
您要是普通民间女子,就以您的天姿绝色,你信不信杨总戎早把你抢回府去当压寨夫人了?」
灵璨眸光一闪,马上帮腔道:「可不,可你是独孤阀嫡女啊,哪怕跟家里闹翻了,谁敢轻慢於你?」
善璎道:「就是!我看,杨总戎心里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