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山,也不让他出山,便奈何我不得。
和慕容氏,就没什麽好说的了,只要他来,打便是了。
唯有索阀,如果这个时候他也对我於阀动武,那就————」
独孤婧瑶听得心头一紧,清丽的眉眼顿时露出关切的忧色:「已然到了这般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吗?」
「这不怪我。」杨灿一脸无奈。
「我这人向来厌战,崇尚和平,这一点,和你们独孤家相仿,没野心,不好战。
可是,索阀贪婪无度,屡屡算计於我,屡次背信弃义,诸多事端,都是他们挑起来的。」
独孤婧瑶担心地道:「光是一个索家,便不是於阀能对付的吧?何况还有慕容氏虎视耽耽?
要不,你就向索家俯首,退让几分?两家毕竟是姻亲————」
「不可能!屈膝求和、忍辱退让,那是我们先阀主才会干的事!」
杨灿挺起胸膛,掷地有声:「我杨灿一身铁骨,绝不向索家软下来!」
杨灿看向独孤婧瑶,道:「所以,我便想,我阀与慕容阀已成水火之势,若是放手一搏,唯一所虑者,就是背後的索家对我出手啊。」
独孤婧瑶已经彻底代入杨灿的困境,蹙着黛眉,感同身受地道:「那怎麽办?」
杨灿道:「这时我便想到,我的背後是索家,索家的背後是独孤家呀。
如果,我能和独孤家关系更进一步,我也不需要独孤阀为我出兵,只要表现得稍微亲密一些,以索家那班生意人的猜忌心之重,还敢轻率对我用兵吗?」
说到这里,杨灿重重地叹了口气:「只是,两阀中间隔着一个索家,很多事情难以合
作,我也不知该如何说服令尊。知父莫若女,因而才来求教姑娘。」
这时灵璨大丫头很殷勤地跑上来续茶了,窥个空档,便又向独孤婧瑶挤了挤眼睛。
独孤婧瑶俏脸一板,冷声道:「退下,不得传唤,不要再进来了。」
灵璨撅了撅嘴,悻悻退下。
独孤婧瑶垂眸思索良久,慢慢抬起头来:「杨总戎,要说服我家与你联盟,倒也不难。」
杨灿眼睛一亮,我这刚开始诱导啊,还没正式施展话术呢,她居然想出主意了?
杨灿忙道:「愿闻其详。」
独孤婧瑶缓缓道:「索氏野心渐显,而索氏一旦有所图谋,他的左邻右舍便首当其冲,这,便是我家与杨总戎合作的基础。」
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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