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欲何为?”甘随向他拱了拱手,从容地一笑:“慕容公子,我甘氏降杨,只为家族存续,有何不可呢?如今慕容氏大势已去,公子难道就不为你们三房的存续,做些打算吗?”
“你大胆!”
慕容晓晓勃然大怒:“你甘家背叛我慕容氏,你竟还敢登我的门?傅临舟,你为何带他来,你也要改换门庭了吗?”傅临舟刚要说话,却被甘随一把拦住。
甘随主动请缨,潜入饮汗城,自然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
甘随神色依旧平静,淡定地道:“慕容公子,慕容阀不是他大宗长房一家的慕容阀。
这些年来,你们三房替大宗四处奔走,功不可没。可你只是出使大穆失利一次,便落得这般下场,这合理吗?为求补救,归程中,你甚至还在六盘山上刺杀杨灿,大宗长房就是这麽对待你的,值得吗?”“任你如何花言巧语,我姓慕容,就没有背叛慕容氏的道理!”
“甘某此来,并不敢妄想让你背叛慕容氏,而是……救慕容氏?”
“救慕容氏?”慕容晓晓目光闪动:“什麽意思?”
甘随微笑起来:“杨将军让我给您带个话儿…”
杨灿到代来,带了三千兵。
三千兵,不算多,也不算少。
所以,对他的到来,在慕容阀的判断中,也依旧没往他要对自己开战上想。
因为,他到代来,是来接亲的。
结果,杨灿抵达代来城的第二天,於阀兵马就从夹谷关和银城南北两线,同时打响了。
银城一派战争笼罩下的肃穆气氛,代来城却是一派喜气洋洋。
天水距青州太远了,杨灿又身居要职,无法亲赴青州迎亲,但也不能在上邽坐等。
亲自赶到代来城接亲,便是他最大的诚意。
虽说银城只是杨灿迎接新人中转歇脚的所在,不会在此久驻,更不会在这里举行什麽隆重的仪典,但顶级高门联姻,该有的排面,必须得有。黄土垫道,净水泼街,满城张灯,比上元节时还要热闹。
代来城东十里亭,道路做了夯平,十里亭处搭了一座大型的喜棚,完全遵循古礼,红绫盘顶、锦带缠梁,四角悬挂鎏金喜灯和流云彩幡。春风拂过时,幡带轻颜、流光婉转。
棚内设紫檀长案,锦垫铺垫,上摆青铜礼器、博山熏炉。
礼乐班子的成员都是从上邽带来的有名的乐师,锺磬笙箫雅鼓一应齐备,乐工都穿着正红色的礼袍,一身的喜气。随杨灿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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