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坚固的障碍。更多的韩遂军士兵从谷口两侧的山林中涌出,手持长矛大盾,列成密集的阵型,堵死了出口。
看着办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见了——山壁上,一个穿着皮甲、头戴毡帽的将领正冷笑着俯视谷底。那是阎行,韩遂麾下最骁勇的部将之一。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弓,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益州的兄弟们!”阎行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凉州口音特有的粗粝,“放下兵器,投降不杀!我们韩公只要那个使节,其他人,可以活命!”
谷底,吕无心的骑兵已经乱成一团。
箭雨还在倾泻,马匹受惊,四处乱窜,将骑手甩下马背。落马的士兵来不及起身,就被滚落的礌石砸中,血肉模糊。山谷狭窄,骑兵根本无法展开冲锋,只能挤在一起,成为活靶子。鲜血染红了黄土,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蜿蜒流淌。
吕无心骑在马上,左冲右突,试图组织反击。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他怒吼一声,挥刀砍断射来的箭矢,刀锋与箭杆碰撞,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结圆阵!下马!盾牌朝外!”
他的声音嘶哑,但依然清晰。残存的骑兵开始向中心靠拢,下马,用马匹和盾牌组成简陋的防御圈。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咚咚声,像暴雨敲打屋顶。
但这样撑不了多久。
看着办在谷口,眼睛充血。
他看见吕无心的部下一个个倒下,看见鲜血,看见断肢,看见年轻的面孔在痛苦中扭曲。他握缰绳的手在颤抖,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将军……”一个校尉声音发颤,“我们……冲不进去。谷口被堵死了,山壁上的弓箭手太多……”
看着办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谷内,大脑飞速运转。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他抹了一把脸,手上沾满了汗水和尘土。
“弓弩手!”他突然吼道,“瞄准山壁上的敌军!不要管谷口,射山壁上的人!”
“可是将军,我们的箭射不了那么高……”
“用火箭!”看着办咬牙,“把所有的油布、火把都拿出来!绑在箭上,射上去!烧山!”
命令迅速传达。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准备火箭,油布被撕成条,裹在箭杆上,浸上火油。火把点燃,火焰在风中摇曳,发出噼啪的声响。
“放!”
数百支火箭腾空而起,拖着黑烟,划出一道道弧线,射向两侧山壁。有些箭射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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