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撞,你们这些鬼东西,休想伤我师父和清玄小师父!”
他明明怕得声音发颤,却硬撑着站在顾清玄身侧,半步不退,那副憨勇又赤诚的模样,让顾清玄眼眶一热,也让玄机子心头泛起一股滚烫的暖意。
“不知死活的孽障!”为首邪修被彻底激怒,厉声喝令,两道活尸行者应声扑出,身形快如鬼魅,青黑的指甲泛着剧毒尸气,直取玄机子要害,腥风扑面,煞气袭人。
“清玄,守好胖墩,踏定禹步,抱元守一,莫要分神!”玄机子低喝一声,脚下踏出正宗道门禹步,步踏北斗,身形灵动却沉稳,避开尸煞利爪的同时,指尖捏起太清镇煞诀,口中诵念《金光神咒》,声音浑厚中正,穿透风雪,直透云霄:“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咒文落,玄机子周身金光暴涨,一道厚实的金色光罩瞬间展开,将顾清玄与胖墩牢牢护在其中,尸煞撞上金光,顿时发出凄厉惨叫,周身黑气滋滋蒸腾,如冰雪遇烈火,连连后退数步,再不敢贸然上前。
玄机子顺势取下腰间那壶除夕温过的松醪酒,拔开壶塞,纯阳醇厚的酒香瞬间散开,压过满院尸气。这酒采冬日松尖清露、糯米精华,依古法酿藏,经道法加持,藏正阳之气,蕴山川之灵,是道门代代相传的正阳酒,非为贪杯,实为镇邪、护身、传情,正是阴邪尸煞的天生克星。他手腕轻抖,壶中酒液凌空洒出,化作点点金芒,如流星般射向尸煞,沾到的尸煞瞬间皮肉溃烂,黑烟滚滚,痛得满地翻滚,再无战力。
“好个正阳松醪,倒是有几分门道!”为首邪修见状,凶光毕露,再不留手,双手掐起阴毒邪诀,口中念起晦涩的炼尸咒文,周身黑雾愈发浓重,雪地里凭空震开三具漆黑棺椁,棺盖轰然碎裂,里面躺着三具缠满铁链、僵而不腐的铜甲尸,双目赤红如血,猛地挣断铁链,狂扑而来,尸气之重,远超先前活尸,连地面的积雪,都被尸气冻成了黑冰。
玄机子面色微沉,铜甲尸乃炼尸道上乘邪物,刀枪难入,符箓难伤,寻常道法根本难以克制。他手持桃木剑,剑身上泛起淡淡金光,纵身迎上,与三具铜甲尸缠斗在一起。剑光与尸煞碰撞,发出滋滋异响,金光与黑雾在风雪中交织,打得难解难分。
玄机子年事已高,先前施展金光罩已耗损不少道炁,此刻以一敌三,渐渐力不从心,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动作也缓了几分。一个疏忽,肩头被铜甲尸的利爪扫过,道袍瞬间撕裂,渗出血迹,阴寒尸气顺着伤口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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