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体内,他身形一晃,脸色瞬间苍白,气息也紊乱起来。
“师父!”顾清玄看得心口剧痛,眼泪瞬间涌满眼眶,想要冲破金光罩冲出去,却被师父布下的禁制拦住,只能急得哭喊,“师父小心!您别硬撑,清玄心疼!”
胖墩也急得直跺脚,攥着断木,眼眶通红,却知道自己上去只会拖累师父,只能扯着嗓子大喊:“师父加油!清玄小师父,咱们快想办法帮帮师父啊!”
顾清玄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悲痛,脑海里飞速闪过师父平日的教诲:松醪酿正阳,可破万般阴邪;符法承道心,可镇世间凶煞。他转头看向殿内,那坛还温着的松醪酒尚在,案头的朱砂黄符也一应俱全,瞬间定了心神。
他快步奔进殿内,抱起酒坛,将温热的松醪酒均匀洒在所有镇煞符上,而后盘膝坐地,双手掐诀,学着师父的模样,闭目凝神,诵念师父教他的基础镇煞咒。他修为尚浅,道炁微弱,可心诚意坚,一腔赤诚全是护师父的念头,符纸上竟缓缓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虽淡,却纯正无暇。
“师父,接符!”顾清玄猛地睁眼,将浸了松醪酒的符箓尽数掷出,声音带着少年的坚定,没有半分惧意。
玄机子侧目瞥见,眼中瞬间泛起欣慰与动容,那是看着稚子长成的骄傲,更是道统传承的安心。他侧身避开铜甲尸的致命一击,抬手接住符箓,指尖一捻,将自身道炁注入符中,桃木剑金光暴涨数倍,剑势陡然凌厉,纵身跃起,一剑直刺为首铜甲尸的眉心命门——那是尸煞汇聚阴炁的要害,也是唯一破绽。
“噗嗤”一声,金光穿透尸身,铜甲尸发出一声震耳的凄厉惨叫,周身黑气瞬间溃散,化作一滩黑水,渗入雪地,再无踪迹。
余下两具铜甲尸顿时失了主心骨,攻势大乱,玄机子趁胜追击,剑光起落,配合松醪符法,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将两具铜甲尸尽数化解,满院尸煞,也被正阳酒香与道炁驱散大半。
为首邪修见麾下尸煞全灭,气得浑身发抖,面目狰狞,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这老朽,道炁已衰,怎会还有如此战力!”
“邪不压正,乃天地恒理,非你等邪祟能懂。”玄机子拄着桃木剑,气息微喘,肩头伤口阵阵作痛,道袍染血,却依旧腰杆挺直,“你若此刻幡然醒悟,退隐深山,不再祸害苍生,我可饶你一命,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以道门正法,将你彻底镇压。”
“饶我?哈哈哈!”邪修状若疯癫,狂笑不止,“玄机子,今日之仇,我铭记于心!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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