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八百年。但她在说,在喊,在找。用索菲亚,用母亲,用爱人,用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是守着人的。是守着现在的。是守着母亲的。是索菲亚。是母亲。是爱人。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
"我在。"我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像怕惊醒自己,像怕惊醒八百年。但我在说,在喊,在找。用林深,用门,用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是守着人的。是守着现在的。是守着母亲的。是林深。是门。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
孩子在动。在索菲亚怀里,在呼吸,在活着。虎口上,平的,滑的,白的。没有疤,没有红点,没有八百年。他在看,眼睛睁着,瞳孔很大,映着河水,亮得反常。他在笑,嘴角在翘,在说——爸爸,我等你很久了。爸爸,我等你八百年。爸爸,我等你永远。爸爸,我等你成为门。爸爸,我等你成为林深。爸爸,我等你不一样。爸爸,我等你守着人。爸爸,我等你守着现在。爸爸,我等你守着母亲。爸爸,我等你。爸爸,我等你。爸爸。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自由。然后我看着索菲亚,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活着。
"我们走。"我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像怕惊醒孩子,像怕惊醒八百年。但我在说,在喊,在找。用林深,用门,用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是守着人的。是守着现在的。是守着母亲的。是林深。是门。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
"去哪?"她问。
"不知道。离开亚马逊。离开这座塔。离开这一切。去没有国师的地方,去没有八百年的地方,去没有塔的地方。去活着,去现在,去自由。去不一样。去守着人,去守着现在,去守着母亲。去林深,去门,去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
"有那种地方吗?"
"不知道。但我们要找。为了孩子,为了我们,为了现在。为了活着,为了自由,为了不一样。为了守着人,为了守着现在,为了守着母亲。为了林深,为了门,为了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
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只是抱紧孩子,只是看着我。
我们走了。不是坐船,是走。不是往下游,是往岸上,是往林子里,是往没有塔的方向,是往没有国师的方向,是往没有八百年的方向,是往没有眼睛的方向。是往活着,往现在,往自由,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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