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活着,只有现在,只有自由。
我跪下。不是被压的,是自己跪的。跪在河边,手按在地上,头低着,眼睛闭着。不是祈祷,是感受。不是屈服,是活着。不是成为,是成为不一样。
疤在疼。从虎口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胳膊,从胳膊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心。不是皮肤疼,是骨头疼,是血疼,是心疼。它在流,在动,在找。在找门,在找永远,在找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它不一样。是守着人的。是守着现在的。是守着母亲的。是林深。是门。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
"林深。"
声音。从河里来,从水里来,从流里来。不是索菲亚,不是孩子,不是非洲守塔人。是河,是水,是流,是活着。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是守着人的。是守着现在的。是守着母亲的。是林深。是门。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但不一样。
"我在。"我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像怕惊醒自己,像怕惊醒八百年。
"你出来了。"
"出来了。从门里出来。从穿过里出来。从到达没有一切的地方里出来。从塔里出来。从眼睛里出来。从八百年里出来。出来了。活着。现在。自由。不一样。"
"他们在哪?"
"不知道。在下游。在远处。在没有塔的地方。在没有国师的地方。在没有八百年的地方。在没有眼睛的地方。在活着。在现在。在自由。在不一样。"
"你能找到他们吗?"
"不知道。门是穿过。穿过门,不是到另一边,是到没有门的地方。是没有塔的地方,是没有国师的地方,是没有八百年的地方,是没有眼睛的地方。是林深成为林深的地方。是门成为门的地方。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成为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的地方。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我站起来。腿在软,在抖,在晃。但我在站,在动,在往河里走。不是跑,是走。不是追,是回。往索菲亚的方向,往孩子的方向,往没有塔的方向,往没有国师的方向,往没有八百年的方向,往没有眼睛的方向。
河水在流。不是快,是慢。不是急,是缓。不是暗红色的,是正常的颜色,是绿色,是蓝色,是活着的颜色。我走进去,不是跳,是走,是用腿,用意志,用疤,用八百年。水在漫,在淹,在淹,在覆盖。从脚到腿,从腿到腰,从腰到胸,从胸到头。
我在沉。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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