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碗筷,赵麦穗和沈小荷回自己屋里去了。
何成局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月亮升起来了,把柳树影子投在院墙上,斑斑驳驳的。
周巧儿洗完碗出来,在他身边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陪着他。
何成局忽然问:“巧儿,你跟我这三个月,后悔过么?”
周巧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家的,你今天怎么问这个?”
“就是想问问。”
周巧儿想了想,说:“不后悔。要是没有你,三个月前就死在难民区了。到了冬天,每年都要冻死好多人。”
何成局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周巧儿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在月光下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远处,春香楼的丝竹声隐隐约约飘过来,夹杂着客人的笑声和姑娘们的娇嗔。
这是何成局的一天——白天在外面杀人放火、勾心斗角,晚上回家做个给三个女人夹菜、揽肩膀的好丈夫。
江湖上的人只知道春香楼的何二爷是条笑面虎,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但他们不知道,何二爷每个月最大的开销不是请客送礼,而是给三个小妾买衣裳买胭脂。
亥时末,一声一声喘息声在四合院回荡,两个人互动几个小时,何成局从周巧儿屋里出来,走进了东厢房。
修炼阴阳缠绵决又进步了一点
赵麦穗已经躺在床上了,见他进来,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何成局在床边坐下,轻声说:“别怕。”
赵麦穗慢慢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当家的……我今天……我今天身子不舒服……”
“那就好好歇着。”何成局替她把被子掖好,站起身。
“当家的!”赵麦穗忽然叫住他。
何成局回头。
赵麦穗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明、明天……明天可以的。”
何成局笑了一声:“行,明天。”
他走出东厢房时,抬头看了看月亮。今晚月色不错。
体内那股内息又开始涌动——这是《阴阳缠绵诀》的反应。功法需要采补了,他的身体在催他。
何成局没有走向西厢房去找沈小荷。今晚不急。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子时。
柳花巷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春香楼的大门紧闭,二楼的灯也熄了。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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