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势,本就难以阻拦。蔡京言辞犀利,不过是占了情理上风,上官无需太过介怀。”
“无需介怀?”
合着被骂的不是你!
萧达顿时抬起头,怒目而视,“本使代表大辽而来,此番颜面尽失,我的颜面事小,损了大辽颜面才是大事!”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无比清楚,副使所言皆是实情。
大辽看似依旧强盛,实则内部隐患渐生,诸王分权、朝政懈怠、军备松弛,根本无力大举南下与大宋开战。
此番干涉,本就是空口恫吓、狐假虎威,连辽国官方背书都没有,他纯粹是想偷一手,不战而屈人之兵,逼迫大宋退让,却落得狼狈收场。
事情没办成不说,还受了一肚子气,等回去之后他还得给上面人一个交代,只能生生憋着一口恶气。
接下来的时日,萧达蛰伏使馆,闭门不出,谢绝一切应酬访客。但他并未急于归国,心中尚有一桩要务未了。
萧奉先令萧达此次出使汴京,务必携带医者,从南朝医者手里学成种痘全套技法,带回辽国,救治国人。
正因有此要务在身,萧达纵使颜面尽失、满心愤懑,也只能强忍怒火,滞留汴京,耐心等候医者学成技艺。
随行而来的辽朝太医,自入京之后,便日日前往大宋太医局,跟随大宋御医潜心研习。从痘苗筛选、取苗培育、消毒规制、接种手法,到术后养护、禁忌医嘱、并发症救治。
每一个步骤、每一处细节,皆悉心求教、反复演练、逐条记录,不敢有半分差错,谁都看得出来,等学成回去,他们在辽国的地位将大大提高。
这,可是能救命的秘术。
两国早有约定,赵昊也懒得在这上面搞小动作,任由辽医观摩学习。种痘之术虽为利民良法,却并非军国利器,与其藏私引人生怨,不如坦然展示。
辽国只会是第一个,各种防治痘疮的法子,其他番邦小国也会有需求,中原王朝的向心力和影响力就是这么潜移默化来的。
整整半月时间,辽朝医者昼夜研习、反复实操,已然彻底精通整套种痘技法,无论是育苗、接种,还是术后调理、应急救治,皆娴熟老练,尽得种痘之术的精髓,再无遗漏。
至此,萧达滞留汴京的最后一桩任务圆满完成。
乾圣五年六月下旬,诸事了结,萧达再无滞留理由,遂修写辞呈,遣使送入宫中,向大宋天子赵昊上书辞行,恳请辞归北朝。
官家赵昊阅罢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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