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惶恐惊惧的源头,皆来自大宋西北边境的调兵异动。
自乾圣五年五月开始,大宋秦风路、熙河路、永兴军路三地边境,兵马调动频繁,大量禁军、厢军整军集结,甲胄鲜明,旌旗林立,粮草辎重源源不断向西陲输送,营寨连绵数十里,声势浩大,动静空前。
大宋西北增兵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飞速传至西夏中兴府。
西夏立国以来,常年与大宋对峙厮杀,国力远弱于中原大宋,尤其是近些年,屡遭大宋重创,对大宋的军事调动、边境异动,素来最为敏感、最为忌惮。
平夏城一战把李乾顺打怕了,他从军事厮杀转为向辽国抱大腿,想要周旋于宋辽两大强国之间,夹缝求生。
当一道道边境急报接连送入中兴府皇城,禀明大宋西北大规模增兵、整军备战的消息时,李乾顺瞬间心神大震,心底骤然悬起,一股极致的寒意席卷全身。
来了,他们终于来了!
这两年知道他是怎么过的么?睡觉时常梦到平夏城之外的惨状,这样的经历旁人有一次都很难得,可他足足有两次。
梦里的血色令他昼夜难安,坐卧不宁,得知南朝西北增兵,他便日日召集枢密重臣、文武大将入宫议事。
一时间,西夏朝堂之上人心惶惶,议论不休,皆是满心惊惧。
“大王,南朝骤然大举增兵西北,动静如此之大,绝非寻常戍边换防!依臣之见,他们必然是要大举兴兵,征伐我大夏!”
“不错!近些年南朝休养生息、整肃军备、积蓄粮草,未曾兴大战,如今骤然动兵,定然是图谋我大夏疆土!”
“南朝素来想要收复河西故土,我大白高国占据河西要道,素来为其敌视,如今其整顿兵马,定然是要大举北伐!”
恐慌情绪在朝堂肆意蔓延,无人不心生畏惧。
宋夏交战这么多年,以前嘛,他们还能打胜仗,可这十几年里,但凡大宋大规模兴兵,西夏从来都是败多胜少,屡屡损兵折将、丢失疆土、失地求和。
如今大宋骤然陈兵边境,大军压境之势尽显,西夏朝野上下,无不胆寒心惊。
一众武将更是神色凝重,纷纷上奏恳请整军备战、严防死守。
“大王!南朝大军异动,形势危急,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全国戒严,调集各路禁军、藩部兵马,齐聚东线、南线边境,修筑防御工事,严防南朝大军来犯!”
“臣附议!速速征调粮草、募集士卒,整饬边防,以备大战!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