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商大计’。我看,他是想等我们进了南京城,再动手也不迟。”
“他越催,我们越要快。”沈砚之指着地图,“我们现在在苏州,西边是无锡、常州,都是蒋系嫡系第一军刘峙的防区。我们不能走得太慢,也不能太快。太慢,给南京调兵遣将的时间;太快,容易惊动刘峙。要像温水煮青蛙,让他觉得我们真的只是路过。”
正说着,一个便衣参谋匆匆进来,低声报告:“师长,苏州城里不太平。陈调元部的几个团长在茶馆里放话,说我们第二师是‘败军之将’,路过他们的地盘,得‘留下买路钱’,还要我们缴出一半的弹药‘借花献佛’。另外,城外还发现了便衣侦探,像是上海青帮的人,鬼鬼祟祟的。”
沈砚之冷笑一声:“陈调元这老狐狸,见风使舵。他见我们被南京逼走,就想趁火打劫。至于青帮……那是蒋介石养的狗,闻着味儿就来了。”
他略一沉吟,对程振邦道:“振邦,你亲自去会会陈调元部那个爱放话的团长。不用带兵,就你一个人,带上我那支派克金笔和两斤苏州刺绣。告诉他:我沈砚之敬他是前辈,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另外,请他转告陈调元军长,第二师只是借道,绝无他意。若军长肯行个方便,将来必有厚报。若非要兵戎相见……我第二师虽然疲惫,但咬人的狗,从来不叫。”
程振邦领命而去。沈砚之又对另一个参谋道:“去城外,把那些青帮的‘朋友’请来。不用动枪,用我们侦察连的手段,把他们‘请’到关帝庙来。我要亲自问问,上海的恩怨,是不是还没完。”
不多时,程振邦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冷笑:“陈调元那个团长,收了礼,态度立马变了。说刚才都是酒后胡言,军长已经下令,让我们‘安全过境’,还派了一个连‘护送’我们到无锡边界。看来,银元和面子,比枪杆子好使。”
几乎同时,侦察连也把三个被“请”来的青帮打手押了进来。这三个人鼻青脸肿,吓得魂不附体。沈砚之没看他们,只对着关帝像,缓缓说道:“回去告诉你们杜老板、张老板,还有上海的蒋总司令。我沈砚之的队伍,从山海关打到南京,什么阵仗没见过?想在我背后捅刀子,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告诉蒋介石,我沈砚之去武汉,是去‘护法’,不是去‘造人反’。他若再派这些下三滥来骚扰,下次来的,就不是请客吃饭,而是请吃枪子儿了!”
那三个打手连滚带爬地跑了。沈砚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众人道:“走吧,青帮是地头蛇,我们是过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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