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个人。咱们——不正好吗?你以前说过,等孩子们大了,你就有空了。现在,孩子们大了,你也有空了。是不是——咱们把以前的事,翻过去,重新开始?“
她说完,看着他。她的眼神,不是“恳求“,是“期待“。期待什么?期待他说“好“。可她知道,他不会说“好“。可她还是要问——不是因为“有希望“,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是因为“欠的“。欠的,不是钱,是“前世“。前世,她欠他的。这一世,她还想还。她想还,可他不要了。不要了,不是因为“不稀罕“——是因为“不需要了“。不需要了,是因为“消化了“。消化了,是因为“翻篇了“。翻篇了,是因为“往事,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就不能再回来。回来了,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李享知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晓雨,你说的——'一起吃饭,一起说话,一起过日子'。听起来,很简单。可简单的事,最难做。难做,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不合适'。不合适,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是'咱们的方向,不一样了'。你的方向,是'找个伴'。我的方向,是'把家业传给孩子们'。两个方向,不一样。不一样,就是岔路。岔路,不是不能走——是走了,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最后还是会分开。分开了,伤害更大。更大,不如现在就不走。不走,不是'不愿意'——是'不折腾'。不折腾,对你是好,对我也是好,对孩子们更是好。孩子们,好不容易把家业撑起来了。他们撑起来了,我就不能让他们再分心。分心,是'内耗'。内耗,是'家业最大的敌人'。敌人,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全家人的。我不能为了一句话,给全家人招来一个敌人。“
王晓雨听完,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没想到“。没想到什么?没想到他会说“方向不一样“。她以为,他会说“我不想“——“不想“,是“感情问题“。感情问题,可以谈,可以磨,可以慢慢来。可他说的是“方向不一样“——“方向“,是“路的问题“。路的问题,不是谈出来的,是走出来的。走出来,就不回头了。不回头,就是“终身“。终身,不是“一辈子不改变“——是“决定了,就不再犹豫“。不犹豫,就是“边界“。边界,是“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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