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就是“不成交“。
“李享知——“她的声音变了,不像刚才那么“期待“了,变得有点硬,有点尖,“你说的'方向不一样'——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孩子们教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心软。心软,才被我几次三番地找回来。现在,你心硬了。心硬了,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孩子们给你撑腰了?还是因为——你觉得,你不需要我了?“
“跟孩子们没关系。“李享知说,声音依然不大,可每个字都更稳了,“心硬,不是因为'不需要'——是因为'想通了'。想通了什么?想通了——情分,不是'永远'。情分,是'一段路'。一段路,走完了,就该下车了。下车了,不是'不念旧情'——是'不拿旧情换今天'。你今天来,说的那些话——'一起吃饭,一起说话,一起过日子'。听起来,是'情分'。可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情分'——你是为了'找补'。找补什么?找补'前世'。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你想还。可你想还,不是还给我——是还给你自己。你还给你自己,让自己心里舒服。让你舒服了,我就得'不舒服'。不舒服,是因为'往前看,还要回头走'。回头走,不是'走回头路'——是'走岔路'。岔路,我不走。不走,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路,已经选好了'。选好了,就不换了。不换了,就是'长线'。长线,不是一个人走的——是全家人一起走的。全家人,一起走,就不怕岔路。岔路,不走了——就是'边界'。边界,今天划了,以后就不改了。“
王晓雨站在院门口,布袋里的橘子,一个都没拿出来。她大概想说——“我带了橘子,给你和孩子们吃的。“可她没拿出来。因为她知道,拿出来,也没用。橘子,是“情“。情,他不收了。不收了,不是因为“橘子不好吃“——是因为“情,已经结束了“。结束了,不收了,就是“不成交“。不成交,就是“今天来了,以后不用再来了“。
她站了很久。院门口的风,吹着她的头发,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乱的。她没去捋,就那么站着,眼睛看着李享知身后——堂屋里的墙上,贴着二十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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