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来,靠着墙,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
他的心跳很快,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理一理思绪。
026。特侦分队。失踪的副连长。铜制徽章上的符号。这些元素像拼图一样,正在一块块地拼合起来。但他还缺最关键的一块——这个组织到底是做什么的?它和连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些线索会出现在他面前?
他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
下午的训练是战术基础动作。刘强带着一班在操场上练习低姿匍匐和侧身匍匐,地面上洒了水,泥土变得湿滑黏稠,每个人的作训服上都沾满了泥浆。野郎溪趴在地上,用手肘和膝盖交替发力,身体贴着地面向前移动。泥浆溅到他的脸上,顺着下巴滴落,他顾不上擦,只是一下一下地往前爬。
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那枚徽章。
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是某个组织的标志吗?还是某种暗号?他在大学里选修过一门符号学的课程,老师讲过,人类最早的符号系统大多源于对自然现象的模仿和对神灵的崇拜。圆圈代表太阳或永恒,竖线代表连接或道路,顶端的两个分叉则可能代表方向或选择。
但这个符号的含义,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野郎溪!”
刘强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抬起头,看到刘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呢?动作变形了不知道吗?”刘强的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明显的不满,“低姿匍匐的要领是什么?身体贴地,重心下沉,手脚并用。你看看你刚才的动作,屁股都快撅到天上去了,敌人一枪就把你撂倒了。”
野郎溪脸一红,低声说了句“是”,然后重新趴下,调整了姿势,继续练习。
但他的心思,还是有一部分留在那枚徽章上。
晚上熄灯后,野郎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听着周围战友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却在一遍遍地回放着下午在连史馆看到的那些画面。那枚徽章、那个符号、那行批注,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旋转。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手电筒。这是他偷偷藏起来的,以备不时之需。他打开手电筒,用被子蒙住头,在微弱的光线下,用手指在床单上画出了那个符号。
圆圈。竖线。分叉。
他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电筒,把被子掀开一角,透了口气。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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